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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住在梅花巷的王老板手里拎着两个油纸包,脚步生风,一溜烟回了家。
邻居见了打趣道:“老王你做贼去了,这么着急。”
“去去去,少来磕碜我。”举起手上的卤菜晃了晃,眯着眼得意极了,“瞧见没?这可是好东西,长乐街新来的摊主做的卤菜,排了老鼻子长的队。”
“卤菜?那确实没听过,有你说的这般邪乎?”
王老板哼哼两声,不跟他一般见识,“不识货,午食来我家尝鲜。”要没尝过,王老板不敢这么笃定,不过他在摊上厚脸皮讨了两块尝,这才敢拍着胸膛打包票。
“行,我倒要看是不是你说的这样。”那邻居也爽朗地应了。
“你尽管来!”
这头进了屋子王老板便喊他媳妇把油纸里的卤菜弄到碗里,好好拾掇些酒菜,晌午隔壁老李过来吃饭。
“行,这就是你昨个儿说的卤菜?”王老板媳妇一边说一边接过油纸包,掂量两下。
王老板做了这么多年,店里有不少匠人,平日里清闲时候多,只消时不时去店里看看就成。
“是,在摊上我尝过了,滋味好极了。”又对他爹讲:“爹,晌午一块喝点。”
王老板他爹在院里抽着旱烟,心里想着一个吃食有啥好稀罕的,不过嘴上应好,没扫他儿子的兴。
午时,饭桌上。
老李打包一份荷叶鸡过来,也不算空着手。
王家的木桌厚实,还讲究的在腿上雕了花,桌上摆着几个碗,油炸花生米、卤菜、香椿炒蛋,春笋炒肉加上带来的荷叶鸡,丰盛极了。
王老板媳妇开口招待人:“都动筷吧,别等菜凉了。”
王老板一筷子伸去卤菜碗里,其他人都没尝过,自然不知道他如何抓心挠肝的想,一上午坐都坐不住。
他尝了一口,神色满足,又夹了一筷子拌到米饭上,晶莹剔透的米粒泛上油光,一口下去,简直了!
老李看老王觉得人太夸张,将信将疑夹了一筷子,刚尝出味,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囫囵咽下,惊呼:“还真不一样!”
“这味咋做出来的,滋味太好了,吃了还想吃。”
王老板啜了口酒,满脸得意:“老李啊,这下信了吧。”
“信了信了,还是你会吃,这都能叫你找到。”老李不得不佩服。
王老板家里人都尝过,这一尝便是停不下来,上瘾似得。
越吃越有味。
其他的菜还没咋动,卤菜先吃完了,一吃其他的便觉得嘴里没味,连大荤的荷叶鸡也没以前吸引人了。
王老板心里后悔,早知多买点了,这也太不禁吃了。
后悔也没用,米饭是就着卤菜吃光了,这下王老板和老李也不吃米饭了,配着菜下酒吃,一聊又是大半天,最后相约明天一起去买卤菜。
临走时,王老板还专门提醒:“明天一定得早起,不然赶不上。”
老李这一顿吃的舒坦极了,酒喝多了人还有点迷糊,回家还念着卤菜。
老李他媳妇:……
喝多了吧,瞎说什么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