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四面墙壁,都足有数丈之遥,显然是为了杜绝任何可能的自残或自尽。
瑶簫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地上那卑微蠕动的身影一眼。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掌心黑雾繚绕。
瞬间,她的凝聚出了一条通体漆黑、布满细密倒刺、仿佛由无数怨魂凝结而成的长鞭——断情鞭…
“啪——!”
没有任何预兆,鞭影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狠狠地抽在了那光洁的脊背上!
“呜——!!!”
地上的人影,猛地弹起,又被项圈死死勒住脖子拽回地面,发出了一声悽厉到变形的呜咽。
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可怖鞭痕瞬间浮现,鲜血汩汩涌出。
瑶簫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机械的任务,手腕翻飞。
“啪!啪!啪!”
鞭影如毒蛇乱舞,精准而冷酷地落在光裸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纵横、血肉模糊的痕跡。
惨叫声被扼在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铁链疯狂的晃动声。
直到那身躯几乎成了血葫芦,气息奄奄地瘫软在地,只有微微的抽搐证明还活著,瑶簫才停了手。
“治好它。”
她淡淡吩咐,仿佛刚才只是掸去了一点灰尘。
哥特小女僕立刻上前,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著晦涩的咒语。
一片浓郁的化不开的血色雾气,从她掌心涌出,笼罩住地上惨烈的躯体。
血雾翻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肉眼可见地,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蠕动、癒合,翻卷的皮肉重新贴合,血污被吸收……
然而,这治癒並非仁慈。
当血雾散去,那具躯体表面的伤口。虽然消失了。
但她的皮肤,却呈现出了一种不正常的、遍布暗红纹路的紧绷感!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血丝,在皮下蠕动,带来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剧痛。
这是血魔宗特有的“血痂癒合法”!
保命,但让你生不如死。
瑶簫走上前,脚上还是那双毛茸茸的粉色兔耳拖鞋。
她用那毛绒绒的拖鞋尖,带著点戏謔的意味,轻轻点了点地上人的…光溜溜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