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委屈和疼痛,她在这四年里从未向任何人提及,可不提不代表不存在。
他高高在上时,把她轻贱到了尘土里,现在身份对调,他倒是揪着以前,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上去了?
凭什么?
姜慕星顾不上其他,用力将迷醉的人撞开,双手伸去,狠狠揪住陆昼的领口,将他拽近!
“好啊,你要说以前,我们就来好好说说。”
她割裂开冷淡的表象,一字一句,锋利如刀。
“陆昼,你还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高兴了给我两天好脸色,不高兴了,你那些狐朋狗友都能踩到头上来欺负我,你呢,你帮我出过几次头?”
男人的五官沉敛,垂下深深的暗色,映衬出她苍白的脸颊。
“你是帮过我忙,但你也只是拿我当闲散时候的玩物,我以前就懂,从来没有逾过矩,是你有了未婚妻还不肯放过我,你知道我有多恨你的不择手段吗!”
姜慕星说着,突然笑了。
“我恨得最深的时候,巴不得你去死。”
倏地,他黑眸的光沉浮明灭,神色僵凝,因为冷而颤动的唇呈现青紫,抿直双唇。
“。。。。。。还有呢。”
她不以为意地笑,继续细数。
“你因为白若黎跟我分手,你在婚礼上放我鸽子,让我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骨嘲笑,又被你羞辱。”
陆昼呼吸明慢,她说的所有事件,在他脑子里晃动,如同幻灯片。
遥远,却清晰。
清晰到他都能想起他当时的心境。
良久,他薄唇张合:“。。。。。。”
他或许该说对不起的。
可他此刻猛然发现,他竟连说对不起的勇气都丧失。
姜慕星心口涩然,用力地勒紧他的领口,手心被刮蹭得刺痛,话里全是厌恶与恨:
“你从来不会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只顾自己舒服,像你这样自负的人,我凭什么要跟你耗费时间?”
胸膛处撕扯着痛,慢慢地,剧烈而缠绵。
喉头也被牵连着,隐隐作痛。
他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