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瞧着她那一脸惨淡,以为是她被戳穿后的绝望,滚滚怒意从意识穿透全身,集中在心脏那块儿——
火辣辣的疼。
像被火燎着,烤着。
从知道那一天,他身体里就有一根弦紧绷着,一直拉伸、延长,无数次都要断裂,是他在自我欺骗:白若黎在骗他,一定是假的。
他在等姜慕星开口。
可等啊等,等到他的人查明她流过一个孩子是真的,怀孕了也是真的,他还告诉自己:她一定有她的理由,她会主动告诉他的。
他那么多次试探,她只会躲避,抽离话题。
原来,是因为她恨他。
陆昼眼里没有光亮,撕心的疼胜过怒气和怨恨,后者覆过暗色。
她说恨,好啊!
没有心的女人,又不知好歹,怎么值得他心疼?
就当他这段时间的投入都喂了狗!
男人面色冷硬如雪,“这婚就当没结过,你喜欢做见不得人的事,那以后就一直当情人好了。”
姜慕星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向他,明白他不是说气话,“陆昼,我没有要骗你,这个孩子,我是要找机会跟你说的,我没有。。。。。。”
“要打掉他”这四个字还没出口,他冷冷打断:“无所谓,不想要就打掉吧,我也不想真有个孩子。”
陆昼冷睨着呆滞的她,瞥开眼。
“还没结婚就搞出一个私生子,太麻烦。”
一击命中。
姜慕星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倒了下去。
意识消散前,她看见的最后一眼,是男人漠然凌厉的背影。
“姜慕星!”
。。。。。。
再醒来,消毒水的味道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