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的盯着宁采儿指着他的手,强忍着脾气才没有对宁采儿发火。
方也许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好男不跟女斗,不好的男人也不能和女人斗!
宁采儿这样对他一定是有原因的,她并不是天生就是这种爱挑毛病的人,先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也许深吸一口气看向宁采儿。
“不是,你就算是法官,你现在就判我有罪,判我斩首,立即执行,也总得给我个理由吗?总不能你筷子一丢,即刻行刑,我连自己是因为什么死的都不知道。”
方也许的语气也很委屈。
宁采儿更是憋着一口气看方也许。
方也许委屈,她更委屈,她还委屈的都没办法说。
她怎么说?
她难道要说,是因为看到方也许和泰山姥姥的关系太过亲近了,所以吃醋?
还是要说,她只要一看到方也许和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她就难受?
再或者,她十分讨厌方也许那副谈起美女就滔滔不绝的流氓样子?
这种行为和女朋友吃醋又有什么分别?
可她没有身为女朋友的身份啊!
宁采儿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矫情的时刻。
此时她面对着方也许,突然想起来了网上最近很流行的一段话:这个世界上最酸的事情就是你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宁采儿想到这里更为心酸,这说的不就是她吗?
于是,她盯着方也许看着看着,眼眶突然就就红了。
方也许看着宁采儿这副眼眶红红,委屈兮兮的样子,更是一头雾水。
比一头雾水还让人难受的是,他完全见不得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搞得好像他做了什么杀千刀的事情一样。
方也许着急的就差直接跪下给宁采儿磕头了。
他双手在身前合十着急的互相揉搓着:“姑奶奶,你瞧我都这么有诚意的跟出来了,为了跟你进屋,我这脚踝都要被夹断了,您好歹给我个明白话吧?让我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宁采儿的表情越发纠结。
她倒是想和方也许实话实说,可一想到自己这大大咧咧,甚至可以说是女中豪杰的人物,竟然要开口说那些娇滴滴女人才会说的酸话,宁采儿就感觉自己的上下嘴唇难受的,好像被胶水给糊住了一般。
她嗫嚅了好一阵,还是发现自己压根开不了口。
无奈之下,宁采儿只能冷着连轻“哼”一声。
“你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