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去美国读剩下的高中了,为什么不在那个地方报大学?”
“这是因为……”宋泽韫脸刷地红了,她低声重复了一遍靳莫慈的名字,梅瑞珊更不懂了。
“因为成绩啊!”宋泽韫看到她的表情心里立马不爽了,
“你没发现我在模仿靳莫慈的轨迹吗?”
梅瑞珊一怔,想起那位优秀校友学姐的确高中时成绩很差只顾玩乐,凭着家里关系才拿到三封校长推荐信。
原本可以直接在外发展,但不知为何家里人最后让她留在了国内,时至今日,也闯出好一番事业。
更细节点,梅瑞珊忘了,她不那么关注体坛以外的人。
“嗯。”她恍然大悟地认同道:“你成绩的确差。”
宋泽韫翻了个大白眼,没理她。
目光恰好扫过四格窗外沸腾的嘉年华现场,台子搭了起来,底下一片喧闹,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开始表演。
“姜铼应该在后台等着了吧。”她试探地看梅瑞珊的反应。
二楼的物理休息室装修简约,橘色的皮质沙发清清凉凉,可还是坐的宋泽韫屁股一热。
毕竟当初她听到梅瑞珊不参加姜铼的话剧,整整高兴了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
这不就等于站自己这边吗?
梅瑞珊啊梅瑞珊,算你有良心,现在回头还不晚。
“不了解。”梅瑞珊回应漠然。
“我看她今天又在卖你照片,你不生气,告她侵权啊?”
“……”梅瑞珊的神色鲜有地染上几分复杂,“签名都是我自己签的。”
宋泽韫:“?”
宋泽韫心里开始冒火,但还能压制,“不是,为啥啊?”
“不按她说的做,她就一直缠我,还要打我。”
宋泽韫听笑了,“你打不过她?”
“没试过。”
“行,算你脾气好。”宋泽韫咬咬牙,“那我问你,你怎么这次不上她的话剧?”
“这个……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
“就是不方便。”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宋泽韫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一只脚踩上玻璃桌,指着她问:
“自从跟姜铼认识之后,你扪心自问,咱俩关系还比得上从前吗?明明我们幼儿园就认识了!”
“对不起,你别生气。”梅瑞珊急了,面上还是清新寡淡的样子,她放下筷子,但手也不知道哪里放。
宋泽韫越说越急,脖子都气红了,她两只脚都站上了玻璃桌,居高临下地质问梅瑞珊:
“她抢我社长的位置,你没说话。
她背地里讲我坏话,我问你你装糊涂,只能自己一个人找上她宿舍吵架还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最后一起闹到政教处,你又站在一边当隐形人!
我走前在群里大骂一顿跟那傻缺彻底闹掰,你还是没有表态!!”
宋泽韫一脚踹翻带来的生鱼拼盘,尽数撒到梅瑞珊裤子上。
“就连我们今天能在这里讲话,也天杀的是我求的和!!梅瑞珊,你到底几个意思?!”
“你是情感障碍还是语言障碍,啊?”
“我让你失望了……”梅瑞珊好想歹想憋出几个字。
“你从小到大让我失望的还少吗!”宋泽韫直接一脚跺上她大腿,踩在上面,盛气凌人,
“我告诉你梅瑞珊梅情商梅脑子梅眼力见儿梅狂飙,我今天不会再忍你了,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