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在我跟前装温柔,我不是林亦然,看的直犯恶心,”
嘴里说着恶心,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他到底想干嘛?
是被爷爷逼的吗?
还是因为看穿林亦然的真面目,然后想要浪子回头?
那老娘也不要,掉进屎坑里的钱还能捡起来用?
她傅晚不缺这一点钱。
霍子宴并不知道对面人的复杂心理活动,被怼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你腰上的疤怎么来的?”
犹豫了许久,霍子宴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他想要更加直白的证据去证明心中的怀疑。
哪知这句话刺激到傅晚紧绷的神经。
傅晚听到疤痕两个字,首先想到的是霍子宴看了自己的身体。
霍子宴给她洗澡了?
“霍子宴,我们俩都要离婚了,你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
傅晚有些恼羞成怒。
“抱歉,事急从权我,当时你吐了一地,我也是没办法。”霍子宴低头认错。
自知理亏,却看到傅晚洗洁精的耳朵,不禁笑了出来。
???
傅晚脑海中满是问号,这人在笑什么?
帮她洗澡很好笑吗?
“你在笑我就去告诉爷爷。”傅晚使出杀手锏。
在霍子宴面前总是会迷失分寸,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霍子宴再次道歉。
傅晚见他脸上表情真诚,安静下来,才开始回答霍子宴刚才的问题。
“伤疤是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中留下的,当时我受伤太严重,爸妈把我带到国外治疗,不仅仅是腰上的伤疤,因为这场车祸,我缺失了两年的记忆。”
每每说起这场车祸,傅晚心中感觉跟缺了一块东西似的。
她知道就是丢的那一部分记忆。
她和家人尝试,想要将记忆找回来,试用了各种办法,催眠很多次,都没有结果。
得到傅晚的回答,霍子宴没有再提问,心中有数,吃完早餐准备离开。
“爷爷说的条件,你怎么选?”傅晚鼓起勇气问出口,无非是想要一个答案让她侧底的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