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黑雾涌了上去。
它们化作一双双手,隔着那层轻薄的月白罗裙,在云瑶那曼妙的曲线上游走。
从那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到那挺翘圆润的臀线,再到那对高耸饱满的雪乳。
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贪婪的目光和虚幻的触感所侵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沉沦于那种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幻想之中。
静室里依旧昏暗。
而在他那被汗水浸湿的里衣之下,心口的位置,那团原本安静蛰伏的黑色太极鱼印记,此刻正散发着幽暗、深邃的微光。
它的边缘似乎比以往更加模糊了,几缕如同墨汁般的黑色细丝,正悄无声息地向四周的经脉蔓延。那光芒明明灭灭。
而林昊,对此一无所知。
几盏微弱长明灯摇曳不定,将林昊盘膝打坐的影子拉得瘦长。
画面再转。
他猛然睁开双眼,眼尾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攥住膝上的衣料,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这种干渴到喉咙冒烟的燥热,快要把他逼疯了!
眩晕感瞬间笼罩了他。周遭的陈设在顷刻间扭曲、融化,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演武台。
天空阴沉,乌云压顶,四周站满了各门派子弟。他们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在这阴晦的光线下,他们死死盯着演武台的正中央。
在那里,站着他的瑶儿。
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云瑶,形容狼狈。那件原本素净雅致的月白衣袍,在与熊女的缠斗中早已破败不堪。
她的大半边玉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有些细小的擦痕。
腰间此刻更是春光大泄,那缠绕在腰际的束带不翼而飞,残破的布料只能勉强挂在胯骨两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在破碎的裙摆缝隙间,能清晰地看到那条纯白亵裤的边缘,以及其下修长匀称的大腿。
她失去了鞋履,那双总是裹在精致罗袜里的小巧双足,此刻正赤裸裸地踩在粗糙的青石板上。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正局促不安地蜷缩着。
她眼眶通红,盈盈泪光在睫毛上打转,那副楚楚可怜、又无处躲藏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瞬间点燃了台下那群畜生心中最原始的兽性。
“咕噜……”
周围不约而同地响起了吞咽唾沫的动静,窃窃私语声如同一群苍蝇,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你看那身段……啧啧,平时装得那么清高……”
“那腿……真白啊……”
“真想冲上去,把她剩下那点布片也扒了……”
林昊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他的拳头死死地捏紧,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他应该拔剑的!他应该把这些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未婚妻的畜生,统统斩成碎肉!
可是……
他没有。
他的双脚就像是生了根,死死钉在原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热与背德的战栗,顺着他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宝贝跌落神坛、被人围观亵渎的画面,竟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兴奋!
来了!
林昊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才是这幻境中最让他欲罢不能的毒药。
“啊!”
终于,那群眼冒绿光的弟子中,有一个人再也按捺不住了。那是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猛地翻上石台,直直地扑向了云瑶!
“滚开!”
云瑶大惊失色,拼命挥舞着纤细的手臂想要推开那个向她扑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