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那边呢?”他问。
容清道:“还在陈府。昨夜没出门,也没见人。”
萧玦点点头。
“让他再待一待。”他说,“该动的时候,会让他动的。”
容清看着他。
“督主,陈明那边要不要再送封信?”
萧玦想了想。
“送。让他知道,我们不帮他,他无人可帮。”
巳时三刻,陈府。
陈明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奏折。
他已经看了一上午。
奏折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天书。他读了无数遍,读不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别的事。
萧玦的话,平王的事,那个包袱,还有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局。
门被敲响。
他猛地抬头。
“进来。”
门推开,管家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少爷,有人送了封信来。”
陈明接过信。
信封上没写字,封口处用火漆封着,火漆上压着一个印记,是东厂的印记。
他的手微微收紧。
“下去吧。”
管家退了出去。
陈明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只有一句话——
“午时三刻,东厂后门。”
没有落款。
陈明盯着那行字,手心渗出细汗。
又是东厂。
萧玦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