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將秦德伟抓回来。
这次不能客气了。直接上手銬。
刚才之所以没上手銬,其实是想让这傢伙逃窜的。
如果秦德伟真的跑了,所有的嫌疑,都会集中到他的身上。这个黑锅,他背定了。
相对的,阮棠溪那边,自然就安全了。
只可惜……
计划稍微有点变化。
但是没事。依然可以让对方背黑锅的。
“张桑。”
“老师,请你指导。”
“你的,对抗日分子,太仁慈了。要改正。”
“系!”
张岳表示虚心受教。
同时捕捉到一条很重要的信息——
岛田信太郎需要功劳。
毕竟,他仅仅是上尉。
很多他这样的同龄日寇,都是少佐,或者中佐了。
甚至极个別的,已经是大佐。然而,他还是上尉。
他怎么可能甘心?
想要升迁的话,必须有功劳。
而抓住抗日分子,就是功劳。
至於这个抗日分子是谁,不重要。只要有就行了。
所以……
他张岳需要kpi。
岛田信太郎也需要。
在某些时候,这一点可以利用。
“八嘎!”
“你找死!”
一把薅住秦德伟的头髮,將他拽出外面。
既然日寇说自己不够凶残,那必须是狠狠的表现出来啊!
“噗!”
“啊!”
对著秦德伟的小腹就是一脚。
顿时,秦德伟就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然而,张岳並没有停止。继续猛踹对方。但又巧妙的避开致命的要害。
这是要目標痛苦。但是又不会晕厥过去。
都是培训班教的。
“说!”
“你去回春堂到底做什么?”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