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在学习上取得一个好成绩,甚至进入京大,却理解不了医院的规则。
她可以写出文学作品,令人品读,却看不懂那些贴在墙上的小字。
她感觉。。。自己像个废人。
不过此时,自己的这点心思毫无意义,就如同昨日哈城的情情爱爱一样,关键是妈妈的检查。
陆思文一项一项道:
“核磁共振预约在了下午五点,其他检查一会儿会有人来通知,部分抽血可能在床边进行。”
陆泽涛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不愧是我们的大作家,办事就是利落!”
钱雅蓉也笑道:“女儿长大了,是大人了~”
陆思文强撑出一个笑容。
之后的大半天里,依旧没那么轻松,但大家心情都好了许多,一家三口在医院各处检查,但这对于忙碌的三人来说,也是难得的闲暇。
有时妈妈在里面检查的时候,陆思文还会和爸爸闲聊一些工作上的事。
陆思文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已经毕业的她,似乎真的应该回东阳了。
之前因为没有生存压力,京北又有房子,加之那点还未释怀的情情爱爱,一直在回避这个选项。
现在想想,写作又不限地点,何不早点回东阳,多陪陪爸妈呢?
正要将这个想法告诉陆泽涛,核磁共振的金属大门打开了,钱雅蓉正在从硕大的机器上下来,陆家父女小跑两步去搀扶。
而影像科医生则皱着眉从另一个小门走了出来,那表情没有被陆家人捕捉到,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等到钱雅蓉回到病房后,因为打过招呼多留了两个小时主任医师,才将陆泽涛和陆思文叫到了办公室,讲一下病情。
看到医生的表情,陆泽涛有种不好的预感:“思文,你先出去吧。。。”
医生却道:“女儿多大了?”
“二十二。”
“也是成年了,留下一起听听吧,可能很重要。”
陆思文忐忑的坐在了父亲身旁。
医生拿着核磁共振片,在灯光下凝视了许久,那斑驳
的图案外行人根本不理解,只能等待宣判。
“目前怀疑。。。是枕叶胶质瘤二期。。。”
陆泽涛还未理解,这个词实在太陌生了,陆思文却直接站了起来,焦急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胶质瘤!”
“思文。。。你知道?”
陆思文双眼泛红:“吕途就是。。。胶质瘤。。。”
陆泽涛脸色瞬间难看。。。他也看过那部作品和电影。。。
《漫漫吕途》。
他从未想过,这部颇为喜欢的作品,会在这么一个场合被提起。。。
医生道:“我看工作经历,长期接触化工。。。化学是最典型的癌症诱变因素,当然遗传、生活方式可能才是根本性原因。。。”
陆泽涛争辩道:“不应该,雅蓉已经近些年已经不常去一线了,而且我们的设备很先进。。。”
“也就是说,早年经常接触对么?而且设备再先进。。。化工也还是化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