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的吃完,态度蛮横的把碗递还给他:“没吃饱。”
秦肆寒手虚握成拳,抵唇一声闷笑,笑的陈羽差点没和他同归于尽。
一连吃了三碗,陈羽摸着肚子躺下了,秦肆寒随着躺下他也未曾管。
“今天学子都出场了吧!”
“嗯。”
“朕知道你为何现在把朕关起来。”
“为何?”
“殿试。”陈羽:“殿试上朕亲点状元,无论是不是状元,参与殿试的人都是天子门生,现在你把朕关了起来,对外宣称朕身体抱恙,殿试上就是你一国丞相的主场,那些人从天子门生,就变成了你秦肆寒这个相国的门生。”
两人并肩躺在一张床上,距离却像是隔着十万八千里。
秦肆寒伸手握住陈羽腹部的手,道:“陛下让臣刮目相看,不过这件事陛下确实猜错了。”
“臣是打算造反之人,这等虚名对臣来说无用。”
陈羽转头看他,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仇恨,只有疑惑:“那你为何要把朕锁在床上?”
秦肆寒:“陛下可想知道臣说的东风是什么?”
“是什么?”陈羽。
秦肆寒指尖轻点唇边,意思不言而喻。
原来心平气和聊天的陈羽:
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
不亲吧,不甘心,答案近在眼前了,亲吧,也不甘心,秦肆寒这么对待他他还得主动亲他。
亲就亲,就当不花钱白嫖了个高级鸭子。
陈羽眼一闭视死如归的贴上了秦肆寒的唇,他就打算蜻蜓点水的落个吻,不妨一落上就再也无法离去。
脑后被人扣住,牙关被人强硬的顶开,口中甜香被人肆意扫荡,陈羽呜呜的想要挣脱却难逃强硬的禁锢。
月光洒入湖泊,几片嫩绿的叶子飘然落下,梧桐院正房中黑发纠缠,秦肆寒伸手推开面前窗户,他怀中是光脚站着的陈羽。
夜风扫过白皙肌肤,上面的桃红越演越烈,陈羽睫毛颤抖,嗓子里是难以压制的缠绵暧昧。
“秦肆寒,朕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的。”他受不了的靠在秦肆寒胸膛,又求道:“别太凶。”
怀中的人精美如宝,秦肆寒痴迷难以放开,只嗯了声。
“等的东风,科举。”
悸动让灵魂发麻失控,陈羽听到秦肆寒的话却强压了那份迷离。
“何,何意?”
秦肆寒:“陛下自己想。”
“呜,你”陈羽眼尾激出泪珠,已经语不成调说不出求饶的话,秦肆寒爱惜的吻掉那滴泪,给了他喘息之机。
陈羽在心里骂了两句秦肆寒,开始思索科举是东风之事。
因还在故而思索的有些缓慢,秦肆寒也不催他,他情愿陈羽多想会。
春日的风还是有些凉的,秦肆寒伸手捞过一旁的丝纱帮陈羽披上,至于他自己则是不用,他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陈羽原是紧咬嘴唇闭目思考,想明白后猛的睁开眼,春色盎然的瞳孔里有了惊诧。
“你是想和士族联手?”
自古以来都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江驰那边竖反旗后自然无法再得到朝廷粮草。
大昭士族根系颇深,家底岂是丰厚二字可以形容的,若是得到了士族的支持,就代表着有了源源不断的兵器粮草。
秦肆寒不吝啬的夸赞:“陛下聪慧。”
陈羽不顾丝纱下回头惊恐看他:“你疯了?”
不敢置信道:“你与他们合作就是饮鸩止渴,你这么聪明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