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听闻消息走过去伸头瞧了瞧,心里直接喊了句乖乖。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这两百多相国卫比玄天卫都厉害,不是衣着等物,是给人的气势。
若是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应当是肃杀二字,犹如经过鲜血淬炼而成。
牛逼,早知道是这样他早跑出宫来了。
失误失误,是他把他的爱卿看的太弱了,想想也是,毕竟是男主的白月光,连赈灾银两都能轻轻松松解决的,怎么可能没点手段。
看看,这不就把李常侍堵到外面不敢硬闯了。
陈羽让王六青去门口传了话,说他和丞相解除了误会,君臣二人相谈甚欢,李常侍等人可先行离去。
相府正门只开了中间一扇,王六青未敢出门,站在门槛内传帝言,他身后是两百相国卫。
李常侍浑浊的眼瞧向王六青,王六青虽心中狂跳,却还是抬眼回看于他。
昨日的伏低做小臣服皆是做戏,李常侍明白这一点,心中恼恨,王六青好大的狗胆。
王六青知道惹恼了李常侍,他惊他怕却不悔。
他们太监都是贱东西,李常侍和赵常侍能走到如今,能拿到富贵权势,皆是因为陛下宠信,没有陛下的宠信,他们就是阴沟里的臭虫。
现在陛下已经厌恶李常侍等人,他们也不过就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日。
而他王六青,则会成为陛下身边新的公公。
一道门槛挡在中间,王六青和李常侍只短短对视了几息间,李常侍拂尘垂地,他看到了王六青的狂妄和野心。
王六青则在心里告诉自己,当以李常侍和赵常侍为鉴,要永远记得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记得自己所获是因何而来。
相府的门缓缓关上,门外的李常侍等人脸上皆是阴云密布,不知道秦肆寒那厮和陛下如何说的,竟然能哄得陛下和他相谈甚欢。
以往外朝和内朝相安无事,从中州水患到如今,当真是彻底撕破了脸。
“秦肆寒此人已是变的油嘴滑舌,陛下年纪尚小分不清好坏,对我等实在是不利。”李常侍几人聚在一处,商谈纷杂。
犯困的要素:吃饱+无事可做+安全感
陈羽让徐纳给他在梧桐院里收拾了个房间,脱了外衣躺下,王六青想给他擦洗手脚,端水进来就见陈羽已经睡着了。
梧桐院正房内,几人看着那玉玺沉默着,半晌,秦肆寒问:“他睡着了?”
莫忘一言难尽的点点头:“睡着了,刻仇还跳到房顶上掀瓦看了看,说睡的很沉,薄被夹在腿间,还砸吧嘴,像是在回味什么好吃的。”
刻仇在屋外剥花生吃,主子说了,他要和徐叔和莫忘说话,让他在外面看着人。
要是做的好,他撕破衣服的事就算了,不罚他跪了。
“主子,陛下今日来所谓何事?”徐纳脑壳都疼了,又吃又睡的,怎还不回宫。
毕竟陈羽在相府,徐纳和莫忘为了小心,狗皇帝的狗暂时隐了去。
秦肆寒:“他说在相府住几天。”
徐纳+莫忘:???
“为何?”
秦肆寒按了按太阳穴:“说宫里不安全,怕李常侍等人害了他找个幼帝登基。”
徐纳+莫忘:
怨不得要把李常侍阻拦在相府外。
莫忘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就放几个人进来,让李常侍把狗皇帝抓回皇宫去,就算李常侍不敢害狗皇帝,吓的狗皇帝睡不安稳也是好的。
现在倒好,在他们相府睡的那叫一个香。
“那这玉玺?”徐纳。
莫忘:“要不咱拿着玉玺跑吧,直接捧玉玺起兵复国,名正言顺。”
秦肆寒按太阳穴的手指更用力了,头疼。
陈羽今日这一出不过半日就传遍了皇城,相府外的这条路早被隔了起来。
这事风风雨雨的,阵仗大的连百姓都觉察出不对,一个个吃瓜吃的连菜都没空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