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鼓足力气,狠狠地把刚刚抽出来的肉棒又狠狠地捅了回去,伴随着响亮的淫汁四溅声,你感觉到你抱着的大腿上传来明显的一颤,眼角的余光之中也看到狐娘的身下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只是比刚才龙娘喷射得少上许多。
你完全不管了,保持着刚才的力度,狠狠抽插起来。
“哦哦哦?~大肉棒?客人大人的凶猛肉棒?……”被你如此顶撞着,刚才还有点子轻佻的狐娘也渐渐地开始有点忍耐不住,也和龙娘一样微微翻白眼起来,“好、好爽啊?~鸡巴大人每一次?哦哦?都能顶进子宫最里面?~把、把奴家骚穴的、的肉褶全、全都碾平了?~啊啊?……好棒、好棒啊?快点、快点射进来啊啊?~”
尽管你百般忍耐,但狐娘荡畜那相当紧致的小肉壶给你柔弱龟头带来的刺激终于还是越过了临界值。
陌生的尿意在你的身体中涌动,你开始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但最终,“今夜能对两位美少女罪人为所欲为”的原始欲望还是压过了理性。
“啊!啊!哈啊啊!”你再一次搂紧了荡畜高抬的那条大腿,使出吃奶的力气,要在那股尿意出来之前将肉棒还嫌不够一般地猛攻到狐娘的最深处,“姐姐那么坏……那么骚!就、就应该!让我!把坏人姐姐!完全!操烂!呜啊啊啊!!——”
终于,你的肉棒在不知道第几次突进最深处之后,再也抑制不住尿意。
在你狠狠的抽插之中,股股浓精喷射出来,凶狠地注入狐娘深径深处的花苞之中。
不知道射了多久,你才全身脱力地松开她的大腿,两腿一软,跌坐在榻榻米上大口哈着气。
肉棒从她的蜜穴之中拔出,漫溢的精汁在穴口和肉棒之上拉出密集的长丝,穴口里缓缓流出的白浊和潮吹的水花一起出现,显然在刚才的爆射之中相当满足的狐娘喘着粗气,好半天才伸手将流淌着你的精汁的穴口掰开给你看——
“哈啊、哈啊?……真、真是不得了的肉棒?……客人大人请看……您的精汁,全都、全都注进奴家的小穴里了……里面暖暖的,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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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茶水下肚,你感觉方才发软的身体又重新恢复了过来。
两位东云服半脱的娼妇正紧密地贴在你的左右,狐娘见你将茶水一饮而尽,便笑吟吟地将茶杯添满,而龙娘的纤手则是在你的后背游走,轻柔地按摩着你在刚才凶狠地抽插之中发酸的腰部。
“咕……哎哟,轻、轻一点……”你呲牙咧嘴,却依然色眯眯地盯着身边龙娘淫器那白净的双乳看,“那个……刚才……好像上头了……这个……好像对姐姐们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
“不要担心哟。无论客人大人对我们说什么,我们都只会感恩戴德地接·受·呢。”淫器凑近你的耳朵,再次轻吹你的耳廓,“……呵呵,毕竟我们都只是戴罪在身的流放娼妇呢。比起这个,还是请客人大人多喝几口茶水吧。这茶里面加入了我们特制的精力剂,漫漫长夜,要是包了夜却不能完全尽兴,那可是很亏的哦~”
你赶紧又喝了几口茶。
她并没有骗你,你只觉得身体里面窜起一把火,将酸痛的肌肉重新带回状态。
见你恢复精神,她轻轻抚摸你的肉棒,看着它从刚才的疲软瞬间挺立,兴奋得舔了舔嘴唇,纤手的十指缠上你的肉棒,一边温柔地撸动,一边用掌心轻柔地磨蹭你的阴囊,整根性器都被大姐姐温柔抚弄的触感相当微妙,你满意地轻喘起来。
“嗯……淫器姐姐不愧是淫器,就连姐姐的小手都这么淫乱……只是随便搓一下,浑身舒服的感觉也不比刚才插进荡畜姐姐里面差嘛。”
你把刚才隔墙听见的骚话稍微改编一下,变成对龙娘的赞誉。
说都说了,顺便对她动手动脚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大胆地伸手,轻抚她黑丝过膝袜和东云服之间的绝对领域,再慢慢往里伸进去,从她阴阜上显眼的“淫器”刺字再往下,抠弄她的小蜜豆。
“这是自然……客人大人应该是第一次这么激烈吧,全身酸痛还是很正常的~”她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除了被你抠弄蜜豆时轻轻哼了几下,依旧是那副妩媚而自信的浅笑,“只要多做几次,耐受度就会提高的……那么,既然长夜未明,客人大人还想要什么样的玩法呢?”
那天在街边的张见世里,淫器姐姐扑倒那位猫娘的画面一闪而过,犹如一道闪电,让你睁大了眼睛。
你咽了咽口水,慢慢开口:“我……嗯,淫器姐姐和荡畜姐姐不是奸夫淫妇么?我要看两位姐姐做爱!然后,我要在后面狠狠操姐姐!”
“哦呀~还真是不错的玩法呢。”龙娘淫器调皮地眨了眨眼,又舔了舔嘴唇,“可以哟。毕竟不少客人指名小女子和荡畜妹妹这对背德娼妓夫妇,就是为了享受这种在同性情侣的一方面前把另一方奸弄到高潮的背德感和征服感呢……撒,来吧,荡畜妹妹~”
狐娘顺从地扭着腰爬过来,仰面躺下,双腿M字大张,腰带完全松开,先前勉强还能挂在身上的东云服此时已经完全松开,和她脑后散开的拖地黑发一同在榻榻米上绘成玄奥的画卷。
她的耳朵轻抖,双手托起乳房,充满爱意地望着龙娘。
“嗯……奴家准备好了哦。淫器姐姐,还有客人大人,请尽情使用奴家的下贱身体吧?~”
龙娘淫器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趴在狐娘身上。
她的衣服凌乱地掩盖在两具香软淫熟的躯体之上,却遮盖得一点也不完全,将淫器大片的背肌尽情展现出来。
她扎着的发髻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开红绳,积蓄的白发散落开来,与背上那幅妖艳的蔷薇虞美人刺青相衬,白发愈邀,红花愈艳。
“嗯……姐姐……夫君……亲亲?~”
“嗯呐……好久没和娘子亲亲了呢?……啵啾……”
龙娘的纤手轻轻压住狐娘的手腕,面露潮红的两人似乎对你在存在丝毫不在意一般,双唇轻接厮磨,香舌交缠,肆意地交换起口中津液。
两具淫躯在爱人的鼻息扑面而产生的爱意驱动之下,开始摩擦起来。
胸前的四堆白肉挤压在一起几乎贴扁,鲜红的小樱桃在其中翻滚缠绵;在饥渴中早就生津的两只肉蚌紧密相吻,熟透的肉豆饱浸蜜汁,光是相互交蹭,便让两人在深吻之余开始呜咽着低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