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意思地试图用手遮挡明显已经在外面的衣服上显出的那条凸起,格子窗后的她看到了你的小动作,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所以啊,淫器真是罪有应得呢,不但被除出家谱,还要废掉姓名、录入娼籍,从此只能用官家赐下的淫名‘淫器’自称;五年之内要在这间流玉原内以贱价卖春赎罪,做千人骑万人操的娼妇,人尽可夫的婊子……”
笑得够了,她才缓缓开口,徐徐将流娼的刑罚款款道来,却没有半点羞耻,像是已经讲述过无数次那样,只是淡然而麻木地笑着:“所以,淫器才会在这块张见世之内卖弄自己堕落的骚贱姿态,来招揽客人,任君挑选……因为这是淫器应得的下场呢。怎么样?明白为什么淫器要当这么坏的人了么?小弟弟?”
耳畔打转的淫语和下身硬邦邦的肉棒,让你感觉到整个人的心跳在胸腔内猛烈的抨击着肋骨和胸膛。
你红着脸慢慢后退,稍稍欠身,算是当做了解和道别,便一溜烟地跑回了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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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那天开始,那位叫淫器的齐州族姐姐的一颦一笑已经深深地烙在你的心头。
第二天你从梦中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醒来,满脑子都是梦中和那位白发的齐州族姐姐将要翻云覆雨之时被突然中断的噩梦回忆。
于是你实在受不了了,拿起零花钱,再探流玉原。
现在是午前的早上,流玉原的娼妇们还没有几个在张见世招客的,迎接你的是板着脸、戴着眼镜的老鸨——你好像听镇上的大家说她叫鸢尾来着。
“这个……嗯……姐姐!我要预定!”你把相当充裕的金钱拍到柜台上,抑制住自己的兴奋,颤抖着开口,“……我想预定两个娼妇的包夜!在这天!”
“唔,双飞啊……这么小的孩子就会这一套了么?”面无表情的鸢尾摇了摇头,随手接过你的钱点了一下,便拿出一册本子,翻阅起来,“真是道德沦丧呢。唉。不过,没有理由有钱不赚不是……两个娼妇的包夜啊……唔,我们店倒是有两位一直打包的姐妹组合可供指名……”
“媚姬和堕奴姐妹不是昨天刚有人指名了么?”手里拿着皮鞭和假阳具,正在准备上二楼的齐州族老鸨顺口应了一句,“忘了?齐山省会馆的客商楚先生,点名要那对姐妹的。时间也和这位小弟弟的时间重合了。”
“夏茉,每当我想要给你多些尊重,你就开口插话。”鸢尾虽然仍旧保持着和善的表情,但很明显能看到她脸上的青筋暴起,“那……既然要两位,而这对姐妹没时间的话……唔……就这两位吧,在镇子上远近闻名的娼妓夫妇呢。”
她盯着你的眼睛,半带钦佩地叹了口气:“运气真不错,刚好这两位的空闲时间排到一起了。要知道平日里这两位可是因为是流放娼妇的原因,又骚又便宜,要来单独指名的人络绎不绝呢……哼,你这小家伙,艳福不浅啊。到时候要准时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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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低垂、华灯初上。你气喘吁吁地站在流玉原门前。
倒不是故意要迟到,只是老爹在宴请上喝得醉醺醺的,你要先把他背回客房,请人帮忙照顾好他,然后才能急匆匆地跑着来到流玉原,比起急奔,还是搬动老爹的工作更费力气些。
于是便是最开始的那一幕,矮桌上的清茶和点心,角落里的蛇目伞和小灯笼,这间四叠半的小房间里摆满了主人——或者说是住在这间房里的娼妇的私人用品。
四周的墙壁还是有点薄,大概也是纸质,暖黄的灯光透过墙将隔壁房间里娼妇和恩客交缠的影子投射出来,参杂着湿哒哒水声的的肉体交媾声和男女的调情、娇喘混杂着一起,充斥着你的脑海。
“好多卖春的大姐姐……都在这层楼里面,甚至就隔着一道纸墙,在撅着屁股被不知名的男人插进来……”
你这么想着,眼前不禁浮现出幻想来。
你想着隔壁房间素未谋面但一定很娇艳的大姐姐,在那个一看就很敦实的胖子面前宽衣解带、款款下拜,将那双又白又晃的大奶子紧紧贴在榻榻米上,让恩客看清自己那深邃的乳沟。
白花花的淫躯贴上黑而粗苯的肥肉,早就欲求不满的肉蚌大张,深深吞下客人挺立的肉棒,然后在客人的啪啪顶撞之下娇喘着高潮,还被射进最深处……
你终于忍耐不住,脱下裤子,将已经硬得受不了的肉棒解放出来。
看着身下一柱擎天的男根,吞了吞口水,以娼妇姐姐们的淫声作为素材,看着投在墙上交媾的身姿剪影,你颤抖的手握住肉棒,开始缓缓地撸动……
真的,就那么几下……实在是受不了了,你看,小鸡鸡硬得开始跳动起来了……对,就是那么几下……
“哈啊……虽说是包夜,不过开始之前洗个澡还真舒服呢……啊?嗯,这位就是客人先生?”
房间的门,哗啦一声被滑开了。
身穿黑地银色云纹东云服、发髻上插着金簪的齐州族娼妇伸着懒腰缓缓步入房间,瞬间与你四目相接。
而你的手上,还握着刚刚从脱下的裤子中解放出来的那根肉棒……
“哦,这位是今晚的客人先生么……”门后伸出来一个黑发的狐耳脑袋,朝你看了一眼,僵在原地,“呃……这个……咳,哈哈,客人原来已经等不及了么……”
你完全愣住了。并不是因为当众自慰被两位娼妇抓包——等会还有得她们被这根肉棒操得嗯啊叫呢。
而是,这位白发龙娘娼妇,你曾见过的。
那双……极光绿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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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规矩还是规矩呢。”龙娘娼妇笑盈盈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三指点地,上身伏地下拜,“重新自我介绍吧。小女子是流放卖春娼妇·淫器,因拒偿父债,又失家教勾引良夫,生性淫贱、道德败坏,故以戴罪之身贬为千人骑、万人操的淫乱流放娼妇,卖春十年,以此身淫贱骚肉清偿罪孽。感谢客人先生在今夜买下小女子下贱的身体,小女子定以全身心侍奉客人先生,还请客人先生随意使用。”
在她的身边,身穿白地红纹的东云族狐娘娼妇也和淫器一样,对你行了三指礼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