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早逝,曾经是市井里偷东西的小女贼,结果在一次逃离追捕时马失前蹄,摔了很重的一跤,在审讯时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右脚就留下了微微的跛足。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微微的跛足让她在走动时给人留下娇弱的印象,如同杨柳随风,更显楚楚可怜。
由于是流放卖春女犯,她的锁骨和下身同样留着印记,侍奉客人时也不能用小女子自称,而是要用下体刺着的“墨彘”这个淫称。
虽然看着容貌昳丽、小鸟依人,但因为曾经混迹江湖且无牵无挂的缘故,性格非常的乐子人,非常喜欢拱火。
此外,她早在来流玉原前就已经为了讨口饭吃而有过性经验,因此来者不拒,非常喜欢被顶着墙后入,据她说被顶在墙上后入时就总是想起在那条蒸汽弥漫的小巷子里为了一碗牛肉面的三角八分钱而卖掉的第一次。
“当时被连着操了一个小时,等肉棒射进里面拔出来,钱扔到身上的时候全身都已经软了,但是真的好爽,大概也是那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淫乱。”
另一个白发的齐州族少女霜月。
她的白发垂到腰际,赤瞳,齐州族的龙角和轻扬的眉目让她看上去显得冷峻,其实性格非常温柔可人。
她喜欢穿白色的衣物,有发长、瞳色、气质和东云服的颜色做区分,大家通常不会把她和新来的那位同样是白发的齐州族女孩搞混。
她对自己的过去守口如瓶,导致大家并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来到这里卖笑。
不过她倒是不忌讳那些时不时流传出来的贬低话语,还积极地和其他娼妇谈心、开导,她在流玉原里更像是个知心姐姐。
狼娘邓妮,头发灰白偏灰,身形健壮,体毛浓密,小麦色皮肤的玄冥族赤那部少女。
邓妮是别人给她起的易记的齐州名字,她的原名很长一串,说得又快又急,账房做笔记的时候并没有听清。
她健谈、豪快、直爽,带着一股游牧民族天不怕地不怕的风情。
她不是齐州中原或者其他属国的人,来自于钢铁防线以外更往北的草原和戈壁,在灾害兽进一步南进时牧场和集市被毁灭,她的那一支小部落在绝境中无法可选,南下投奔中原的齐州帝国。
在进入齐州之后,她和部族失散,最后辗转来到流玉原,姑且算是找了个能谋生的活计。
只不过据她所说,这里安稳,她暂时不想回去那个到处飘荡的部落。
怪癖是喜欢被夹着乳头和阴蒂,即便是在流玉原里待着也照戴不误,这也让她在店内跑动时总是伴着叮铃铃的响动。
……
二十来个娼妇不能尽数列举,老鸨和保安们也个个是群星荟萃。
常在流玉原工作的老鸨有三个。
由于是出卖皮肉的娼馆,老鸨们要做的其实不是什么引客助兴,而是类似于带班班头一样的工作,负责指挥应侍们带客人上二楼进到姑娘们的房间,完事之后再带他们出来。
同时也要负责分管的娼妇们的生活起居,以及在姑娘们出外卖时给她们戴上夹子,再把她们的欲火舔起来。
鸢尾也是老资历,据说是和系儿一样在流玉原刚开门时就一直在做的敬业老员工。
人狠话不多,思考富有理性,对付胡闹的客人时总是她板着司马脸出场对客人劝退。
她对自己的身份三缄其口,只是娼妇们私下里流传,说她和老板西川右五卫门的关系不一般等等。
第二个老鸨是个叫做夏茉的齐州族。
相比起总是面无表情的鸢尾,夏茉出现时总是拿着一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着不知道什么。
看似是个文弱女子,但她却是个从帝国陆军退役出来的士官,并且是真的上过前线和灾害兽交战过的。
如果胡闹的客人没有在鸢尾的司马脸前知难而退,那多半就会被不知道从哪个斜刺里杀出来的夏茉一套擒拿术压在地上。
最后一个老鸨汐莉,是个狐耳狐尾的东云族。
年纪在三人之中最小,但却最古灵精怪,非常喜欢用毛茸茸的大狐尾去挑逗乃至是辱骂顾客,言行举止活脱脱一个典型的雌小鬼。
写笔记的闻账房怀疑,如果不是店里的规矩压着她不敢造次,她说不定早就下海卖春了。
可是汐莉又有个特质让大家不得不捏着鼻子忍受她乱来:流玉原除了闻账房以外就只有她有时间有精力管伙房。
一屋子起码三四十、四五十人的伙食都指望她,吃人嘴短,掌管一屋子人的饮食大权的雌小鬼自然最为难缠。
在白羽把笔记还回去之后没几天,这一段下面就加了个新写的小备注:关于上个月伙食费超支二十六圆的事情,应该也调查一下那个狐狸精雌小鬼,别告诉我是她监守自盗了。
目光放回到当下,闻账房的猫还没吸完,小墨和系儿的打闹就把楼上那些已经半梦半醒的人彻底弄清醒了。
二楼的楼梯口脚步轻响,来人伸着懒腰,打着呵欠,从楼梯上款款走下。
“姐妹们就算是周末的大清早也这么有精神啊。早上好,各位。”
来人是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