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打闹过后,时间已经来到正午。
吃饱喝足,训练了一早上风之翼的安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哈欠,昏昏欲睡。
小兔子丝毫不见外,熟练地往草地上一躺,枕着沐风的腿,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侦查骑士也是需要偷……呃,修整的。
沐风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丫头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顺便,他还附加了一句必要的警告。
“笨蛋安柏,这次要是再敢流口水,小心扣你三个月份额的蜜酱胡萝卜煎肉。”
闻言,正享受着摸头的少女顿时小脸一垮,嘟起嘴,棕栗色的大眼睛中满是幽怨。
不就是上次不小心睡得沉了一点点嘛,明明最后她也忍痛拿了一份煎肉赔偿的。
不过那份煎肉最后有多少还是进了少女的小肚子,那你还是去问巴巴托斯吧。
决定了,她要一天……半天……好吧,一小时……算了,十分钟不理这根木头!
安柏捂着耳朵转向另一边,不给摸了。
不明白怀里的女孩为什么忽然生起了闷气,沐风摸了摸后脑勺,无奈地摊了摊手。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酒友诚不欺我。
安柏不理他了,小兔子一靠近就龇牙,无奈,沐风只得靠在果树下,闭上了眼睛。
吹着迎面而来的风,他也慢慢地睡着了。
或许是过于疲惫的缘故,他又做了梦。
仍然是滴滴答答的水声,由远及近。
嘀嗒,嘀嗒,像是敲落在悸动的心湖。
不,不是!这一次,听得更清晰了!
粘稠的凝滞,或许,那并不是水声。
黑暗朦胧了一点,长满铁锈的栏杆又一次出现,青苔成了一种类似腐烂的灰黑。
金属摩擦的声音,哐当,哐当,车轮行驶在凹凸的路面,那里的黑垂下一段白色。
火焰从白处烧起,那火却是黑色的。
头痛欲裂的时候,像是被什么拽了一把,黑暗瞬间褪去,被远远地甩在身后。
头顶上,出现了满天璀璨的星斗。
布满焦痕的绷带,可是……什么时候?
火又烧起来了,有一个声音让他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