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之籍贯,莫非还能忘了么?”
刘祀摇著头,一时间努力想要回忆,但確实大脑里是一片空白的。
也没有那些穿越小说里出现的情节,什么想起一些记忆碎片来,头疼欲裂……
他是半分不適都没有,反正就是没有关於醒来前的所有记忆。
赵云从他的模样,就能看出来,这孩子不似是在撒谎。
他如今看著刘祀,就如同在看自己的子侄一般,又从別处开始旁敲侧击起来。
“本督见你確实奇异,不谈別处,单是这名字起的便好,姓刘名祀,这並非普通人家子嗣所用名。”
一番铺垫,他发出了疑问:
“这名姓,是你父母所起?”
刘祀再度摇起头来:
“不记得了。”
赵云心中生疑,又问道:
“那这手好箭术,又是何人传授?”
他立即解释起来:
“不瞒你说,本督见你箭法绝妙,定是有高人传授,也想从中打听一番,开个眼界。”
刘祀依旧想不起来,又再度摇起头来。
说来奇怪,自打他见了赵云,就生出一种很奇怪地亲切感,但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具体是什么。
他初时以为,这是穿越三国,见到自己偶像时候的正常反应。
但现在回过味来,发觉似乎並非这样简单,这其中似还有些其他联繫,只是却说不上来……
见他凡事都摇头,赵云这时也纳闷儿,莫非这孩子真就出了问题?
刘祀为了避免麻烦,也就將自己醒来前的事,扯了个谎说出来,为今后行事减少麻烦。
他记得,他醒来时发觉浑身都痛,身体在发冷,当时同伴们將他从密林中搀扶起身,那时候他们这百十號人就已脱离黄权的江北大营,开始潜回了。
醒来后,依稀记得大家也未发觉什么异常之处,还为他往后背涂抹金疮药,而他的身上满布伤疤,老伤、新伤都有,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鞭痕。
刘祀在脑中快速整合信息后,基於事实加工出了一番遭遇,说的也很合理:
“都督,实话讲来,小人並不知醒来后的事情。只知道甦醒过来时,我等便都脱离了江北大营,在潜回的路上。我亦不知自己身上伤痕从何而来,只是听同伴隱约提起,小人似是从荆州方向逃来,来时便一身伤痕,似是因逃命逃到此处,黄权將军见到伤疤后不忍,才將小人收入营中的。”
赵云低下头,同样在沉思。
他令刘祀將衣衫解开,想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当刘祀解开兵服时,那身上大大小小、前前后后,竟没有一处光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