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想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的身体里都流淌着愤怒的毒火,如果我们能够长出毒牙,那我们的威力一定比这些蛇还要大。”
“有道理。”
聂莞说,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当雪山上又有融水流下来的时候,我们奉命提着陶罐去取水,取水的时候,我们把毒下了进去。
我特意嘱咐所有人,不要下太多的蛇毒,不要让他们立刻就死掉。
我不希望我所仇恨的人是无知无觉就死在蛇毒之下,我要他们清醒着、衰弱着、无可奈何地看着我怎么用匕首刺穿他们的胸膛。”
“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她们很赞同我的想法。
现在回头想想,何止是男人们中了诅咒,我们大概也中了诅咒吧,我们是那样情真意切地想要看着他们在我们面前痛哭流涕、后悔辗转,然后毫不留情切断他们的生命。
我们所有人都疯了……”
琅琊月听得有点入神,看向乔丽妲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同情。
虽然只是个npc,但是经历这么些事情依然保持理智,依然在时刻反思从前的事,也实在是很了不起了。
无论人类还是npc,往往是拥有这种杰出素质的,经历的事情最惨无人道,这也真是没处说理去。
至于这场惨烈的屠杀,她心里倒没有太多感触。
不仅是游戏里的npc,还是天竺区的npc,游戏背景还是千百年前,在琅琊月的心里,这群人更像是某些别的动物,比如狮子,雌狮因为雄狮背叛了族群,于是咬死了它们,有这种既视感。
她思索着看了聂莞一眼,用目光询问自己是否可以提出自己的问题。
在得到聂莞的同意后,她问:“那么你之前说我的魔剑可以用来砍开古树,应该也是假的吧。”
乔丽妲点头:“是的,那把剑只能给树木提供养分,而不能够砍开古树。”
琅琊月得到确定的答案,心里安定下去。
她主要是担心自己这个任务没有着落,最后不了了之。
现在找到了新线索,任务应该可以有新的发展方向,她心里的石头就可以安放了。
聂莞问乔丽妲:“摩纳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果然是因为诅咒吗?”
“是的。”
乔丽妲这次并没有反驳,坦然承认,“做了事情就总是要付出代价,这是没办法的事。”
“从前,那些男人做出种种践踏我们尊严的事情时,雪山女神会庇护我们,会用融水断流来警告他们。
可是,当我们杀掉他们的时候,当我们用最极端的手段报复回去的时候,天神的惩罚也一样会落在我们身上,根本不会在意我们曾经是否受过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