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去阳台。amp;
她顾不上自己也已经打湿的衣服,先將人扶到阳台藤椅坐好,倒好果酒放在他手边,又拿起干毛巾站在身后帮他擦头髮。
短髮很快擦乾,她顺势用指尖轻轻按摩他的头皮。
amp;董事长,这个力道可以吗?amp;
男人从鼻尖逸出一声轻哼。
湿衣服黏在身上实在难受,十多分钟后她便停下动作。
amp;继续。amp;
陆廷昭立刻开口。
林小满只得认命地继续服务。
又过了二十分钟,才终於获得解放。
amp;董事长,酒杯在您的右手边。amp;
她说著就要溜回房换衣服。
刚拿出乾净衣物,就听到男人好像在叫她。
她只好拿著衣服过去,看见男人微微偏过头,
“你把酒换了?”
林小满索性脱下湿衣服,一边换一边答:
amp;是的董事长。amp;
起初还有些手忙脚乱,后来转念一想。。。。
这里只有陆廷昭一个人,反正他也看不见!
於是放心地脱下湿衣,换上乾爽家居服。
男人果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只是对她换掉酒的行为表示不满。
“谁让你换的?”
林小满挪过去,小声解释:
amp;董事长,我是怕您喝醉了我扶不动……amp;
男人的脸转向她,直接拆穿她,
“你是怕被他们责罚,怕我给你带来麻烦吧?”
当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amp;看amp;过来时,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明知道他现在看不见,却还是被那无形的压力震慑得动弹不得。
完了,家庭聚餐的后遗症开始发作了。
作为全程旁观者,她看得再清楚不过:
陆廷昭就像一座山,用財富与权力织成密网,將所有人都笼罩在他的秩序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