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在许乐然嘴里喷发——她感觉到的瞬间想往后缩,但顾清泠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固定在我胯间:“吞下去。别漏。教官要检查的。漏一滴你就再舔一遍。”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她嘴里。
许乐然闭紧眼睛,喉咙上的皮肤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吞咽反射在精液的持续冲击下被强制触发。
从嘴角还是漏出了一小滴,她赶紧用手指接住,然后把手伸进嘴里把手指上的残液舔干净。
然后更多精液还在喷。
第二股射在她左眼的眉梢上,第三股溅到她鼻梁右侧,第四股顺着她上唇流进人中,又沿着人中流进她还没合拢的嘴唇里。
还有几滴溅在她额前的碎发上,粘着几缕发丝变成一小撮一小撮发亮的白浊。
她整张脸上都均匀分布着我的精液——被锁了一天一夜又在药效下被跳蛋折磨到极限之后的第一发,量和浓度都比平时大得多。
等我的阴茎终于停止抽搐之后,许乐然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去。
她睁开了眼睛,睫毛上全是白浊,有一部分精液沿着睫毛尖往下滑淌到了眼角下。
她的杏眼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羞耻、不情愿、被当成性玩具展示的屈辱,还有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她用军服的袖口把眼皮上的精液擦掉,拉出好长一根丝。
她说得很小声:“你。。。你今天怎么量这么大。早上偷喝蛋白粉了?”
顾清泠低头满意地验收了她满脸的精液残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她:“少废话。教官让你舔你就舔。把脸擦干净,等下还要继续。这玩意儿味道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尝,你们班不就在他教室隔壁吗。”
许乐然接过手帕擦着脸,退回到队列里。
但她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下次你再敢射这么多在人家脸上,我就用你的记号笔在你课本上写满‘许乐然专用’,让你每次上课都能看见。”语气还带着残留的别扭和软糯,但她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消退,嘴角那点歪歪的弧度也是往上翘的。
我蹲在地上,阴茎上的跳蛋已经被取下来了。
但我的鸡巴还是硬着的。
被锁了一天一夜,刚才释第一发之后只让欲望短暂地降了个温,没过多久又更灼热地翻涌了上来。
药物还在持续作用,而且比刚才更烈了。
顾清泠正要拿起哨子走回队列前面的时候,我开了口:
“才不是早泄鸡巴。这算什么。这就叫废物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操场上每个人都能听到。
我蹲在地上,阴茎还是硬挺挺地竖着,精液还挂在龟头下方没擦干净,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自己体液混合的湿痕。
许乐然擦脸的手停住了。
麻花辫和短发女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群演里有人发出了极轻的一声“他还敢顶嘴”。
顾清泠慢慢转回身来。
她的丹凤眼瞪大了两毫米——不是生气,是惊讶混合着认出来了。
她认出了我在器材室如出一辙的嘴硬方式。
那就是她绑我之前我嘴硬的同一个调子。
一模一样。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那个让我上次被塞了满嘴袜子的熟悉弧度——那个弧度比她今天的任何一次笑都更真更浓。
“还敢顶嘴。”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随手丢给旁边的麻花辫女生,然后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脚——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底稳稳地踩在我胸口正中央,把我从蹲姿直接踹成仰面朝天。
不是真踹,力道控制得刚好,但我的后背还是重重砸在塑胶跑道上,红色的塑胶颗粒硌得肩胛骨生疼。
她那只军鞋踩在我胸骨上,鞋底的橡胶纹路隔着迷彩上衣薄薄的布料印在皮肤上,带着她整个人的体重往下压了半寸。
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我身侧的地面上,白色运动袜裹着的脚踝在军鞋鞋口和裤脚之间露出一截修长的轮廓,和几分钟前她在队列前走来走去时一样从容。
她把踩在我胸口那只脚往上移,军鞋鞋底从胸骨滑过锁骨,再从锁骨滑到我下巴边缘,动作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在用鞋底丈量我上身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