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弹力布料从腰际刮过,阴茎弹出来,龟头是深红色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低头看着它,表情和她在池边纠正学生划水动作时一样认真。
“我之前被另外的老师罚过,也被女警罚过,还被班主任罚过。”我说。
她没有抬眼。
“我知道。全校老师都看过你的档案。恋足,恋物,被羞辱会兴奋,挠痒也会兴奋。我还知道今天上午你没下课被人叫去办公室待了一阵子,出来体育课就在场边搭了一个帐篷。你这个身体状态,不消耗不行。”
她把手放在我小腹上轻轻往下压了一下:“这样。我先帮你口出来一次。等会儿你跟我说你看上哪个女生了,我安排她单独让你指导。上了岸你想干嘛干嘛。”她抬起眼看我,“成交?”我说成交。
她在器材室角落的一块防滑垫上蹲下来。
器材室很小,她蹲下去之后后脑勺离身后的浮板筐只有几厘米。
她用手指握住我阴茎底部——不是方妤那种慢悠悠的试探,也不是苏棠那种带表演性质的舔手指,而是很直接的:用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紧环,先把龟头往上推一下,再往下压,把包皮推到冠沟以下,用指腹在沟回上转了一圈。
她说:“你这根在疫情前全校男生里应该算偏上的,长度和充血阔度都够,硬度也可以。等下如果女生第一次用可能会不太适应,你前期润滑要做足,不然容易被她耻骨压弯——”她说到“压弯”时,自己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比方妤更湿更紧,含进来的瞬间舌头已经卷上了。
她用嘴唇裹紧冠状沟边缘,一边含吸一边用右手指路,虎口圈着柱身下部掂着精索,拇指按在会阴底下那根从阴茎根部一直通到肛门的筋膜上慢慢压推。
同时她的左手攀上了我的阴囊,两根手指绕着两只睾丸之间的缝隙轻轻按揉。
我后背靠上了身后冰凉的不锈钢架,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含了不到片刻就把嘴退出来,改为舌尖沿着龟头正上方那条敏感的纵线来回扫。
扫一遍看我反应,再扫一遍,再调整右手指压在会阴筋膜的力道。
然后她把嘴重新张大了些,把整根阴茎重新含回去,这次没有在冠沟停,而是直接往深处吞——我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顶到了她咽门口那个软热紧缩的环,她没有停,而是把呼吸频率调得非常慢,把咽喉放松,让龟头沿着咽壁继续往更窄更烫的地方滑。
她的鼻尖压到了我阴毛位置。
“操。”我发出一个字。
她的喉咙被龟头胀满时微微弯了一下唇角,应该是在笑。
然后用咽肌夹着龟头做出类似吞咽的动作,连吞三口,每次吞下去整个喉咙都裹紧全茎。
我抓着她后脑勺的短翘发梢,腹肌猛烈抽搐,精液直接从睾丸一路炸进她的食管。
她接完精液后才慢慢把嘴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溢出的一滴舔进嘴里。
“体感七分。下次你放松点,不应期会短一些。”
她站起来,拍膝盖上蹲着沾到的防滑垫纤维渣,然后把我放在筐里的泳裤捡起来递给我。
“你刚才在池里游的时候一直盯着浅水区看。所以,想‘指导’哪个?”
我套上泳裤,跟她推开器材室的门走回泳池区。
池里的练习还在继续,又有几个班的女生加入进来。
我靠在深水区边望着对面浅水区那排趴在浮板上练习蹬腿的女生们。
然后看到了一个。
隔了两条泳道,靠近浅水区最里侧,一个身型特别小的女生正抓着浮板半漂浮状。
她不是那种发育过早的身材——个子目测一米五出头,体重很轻,死库水穿在身上还有些松量,肩膀和胯骨都比周围同学窄一圈,整个人在游泳池水的浮力里显得像一片淡色的贝壳。
但她的小腿很直,脚踝细,脚趾在水里随着蛙泳蹬腿有节律地张开合拢,像某种小型水鸟。
她蹬腿的时候脚底转过来,两只脚心朝着后方,被水泡得微红,脚趾在用力时张开成小扇形。
我指了过去。“那个。”
沈洛沿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挑了眉。
“哦——”她把尾音拉得意味深长,“原来你喜欢这种啊。”不是,我只是——“别解释。”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嘴角往一边翘,“你刚才在器材室被口出来一次还没软透,现在指了指,它又抬起来了。”她说着用泳帽轻轻点我小腹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