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黑丝袜包裹的左脚踩在另一只还穿着鞋的右脚面上保持平衡,那只还穿着鞋的脚随着她的重心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是左脚。
同样的动作,用牙齿咬住后帮,嘴唇包住皮面,往下扯。
这次鞋跟脱出来时她脚后跟的黑丝袜上留下了一道很浅的压痕——是鞋口长时间贴合皮肤留下的勒痕,在尼龙上形成了一圈薄薄的凹陷。
两只鞋都掉在地上。
她站在我面前,黑丝包裹的两只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在尼龙里面微微张开又并拢,像是在适应地面的凉意和被解放的自由。
“现在,舔。”她说。
她的左脚先抬起来。
黑丝的袜底在我面前几厘米的位置停住。
这个距离已经能闻到气味——不是穿了几天的运动袜那种酸咸的汗味,而是一种更温吞的、被皮鞋闷了大半个上午之后残留的微微皮革味和淡淡的体温。
黑丝袜底的尼龙在脚心位置略有压痕,是长时间踩在鞋垫上留下的脚型印记。
脚底正中心的尼龙绷得很紧很薄,几乎变成了半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淡淡的粉。
我伸出舌头,贴上她黑丝的袜底。
舌尖最先触到的是脚掌心那一片被尼龙覆盖的软肉。
黑丝的面料很细密,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尼龙纤维细密编织的纹理,像一层极薄的丝绸滤网。
舌头往下压,丝袜底下的皮肤微微陷下去,脚心的弧度在舌尖下轻轻起伏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尼龙里轻轻蜷了蜷。
“继续。”她说。声音还是那种温吞的调子,但气息比刚才短了一点。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脚底从脚心往上滑,滑过足弓的弯曲处。
黑丝的尼龙在这块区域被撑得最薄,能清晰尝到纤维之下的皮肤——有一点点微咸,是脚底汗腺分泌的极淡盐分,还有一点点润肤露残留的花香,以及她皮肤本身干干净净微微带涩的触感。
舌头滑到前掌,趾根处的尼龙被撑出了五颗隐约的凸起,每颗对应一个趾腹,我用舌尖一颗一颗轻轻点过去。
她的脚趾在尼龙里又蜷了一下。
然后滑进趾缝。
黑丝的袜尖位置尼龙最薄,脚趾缝的位置能看到缝里更深的肤色透出来。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黑丝用嘴唇包裹住趾腹轻轻一吸。
方妤的呼吸终于变了一个节奏——她撑在办公桌边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一个极轻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自己勃起了。
校裤里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低头看到了。
“脱掉。”她说,语气仍是那副温温吞吞的平调,但简短到多余一个字也没有了。
我站起来,把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是深红色的了,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日光灯下有一层湿亮的光。
方妤没有用手碰它。
她把光着的黑丝右脚抬起来,脚尖轻轻点在龟头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