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说,你闻了她和我同学的臭鞋就硬了。射得收都收不住。”她晃了晃手里的运动鞋,“我这双穿了两个学期。刚打完一场训练赛,出过很多汗。”
运动鞋晃到她腰的高度。
我闻到了味道。
是那种经常高强度运动、穿久的运动鞋独有的味道。
透气的网布鞋面和海绵鞋舌吸收了成百上千次训练中淌下的汗,在鞋子内部发酵出一种复杂的酸涩味。
不是皮鞋的醇厚,不是新鞋的生涩,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冲鼻子的汗味——脚底的汗液渗透鞋垫,再被一次次踩踏挤压,最后闷在鞋子里好几年,变成了一种侵略性的氨味混着咸酸的发酵味。
这股气味隔着一段距离已经飘过来,钻进我鼻子里,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的阴茎在几秒内完全勃起。校裤薄薄的布料一点都藏不住,裤裆被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龟头把裤料撑得向上翘起一个丑陋的弧度。
林晚棠看到了。
她低头看看我的裤裆,又看看自己的运动鞋,脸上露出一种“真的假的”的表情——眉毛往上扬,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带着一点点惊讶和一堆好笑。
“我操。”她说,“真的有用。”
她把鞋子凑近我一步。
“那这样呢?这样会不会更有效果?”
更多的味道涌进来。
脚掌出汗在鞋垫上留下的咸味,前掌运动摩擦产生的胶底烧过的味道,鞋舌上海绵吸饱了汗又干了又吸饱了汗的酸味。
这些味道已经不是单纯的气味了,是那种能把大脑里负责理性思考的部分直接短路的气味,一股脑地灌进我的鼻腔。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龟头已经有点胀痛,马眼里渗出一点液体把裤子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林晚棠盯着我的裤裆看,眼神里逐渐多了一点认真的成分。
“你是不是真有点变态?”她问,语气里没有恶意,更像是确认事实。
“大概。”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已经不太正常了。
她又歪着头看了我几秒,然后放下左手的鞋子,把右手的那只鞋递给我。
“给。这只味道更重。”
我接过那只运动鞋。
手里捧着一只被女运动员穿了两个学期的、沾满汗水的运动鞋,鞋垫上能看到明显的前脚掌和后脚跟汗渍印迹。
鞋子里面的内衬已经磨损起了毛球,带着深色的汗痕。
我低头把脸埋进鞋口——那股气味是直冲大脑的,酸酸的汗味在鼻腔里爆炸,咸咸的,带着一点辛辣的氨味,还有脚底皮肤留下的很淡很淡的体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抓紧了鞋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天。”林晚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表情…真的好投入。”
她顿了顿。
“我脚现在也这样。”她说,“我刚脱了鞋,袜子是湿的。”
我抬起头,视线从鞋子转向她。
她站在我面前,脚上是那双白色运动袜。
袜子刚才还只是后跟和脚掌的位置有灰色湿痕,现在已经几乎整只都被汗水洇湿了。
棉袜的面料因为吸饱了汗水,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着她脚的形状。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一下,五根脚趾的形状从薄薄的湿袜里透出来,从大脚趾的弧度到小脚趾的圆润都隐约可见。
她在等我反应。
我低头去看她的脚,再抬头看她。
她的脸逆着阳台窗户洒进来的光,表情半明半暗,脸上的汗还没完全干,有一颗汗珠正从她太阳穴沿着脸颊的弧度滑下去,挂在颌骨边沿。
她的单眼皮眼睛在暗处显得更细长,嘴角还是那副微微往下撇的弧度,但眼睛里分明带着好奇,甚至一点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