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沿着她的腿前侧一路向上摸,到膝盖,到大腿,到大腿中段,整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在我的掌心里滑滑的,热热的。
然后我顺着大腿后侧又往下摸,摸到她的小腿后侧,再往下捏住她左脚的脚后跟,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
黑丝的袜尖薄薄的,五个脚趾在里面轻轻蜷了一下。
我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胸前,弯下腰,低下头,把鼻子凑近她的脚心。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味道。
是那种真皮高跟鞋穿久了之后的味道——皮革的内里,混合着今天一整天她穿这双鞋行走、开会、在办公室里踱步留下的淡淡汗味。
黑丝的袜底比袜背更薄,脚心处能看到一块略深的肤色透出来,是走路时着力碾压的痕迹。
那里闻到的是酸酸的淡淡的汗味,一点皮革的鞣制味,还有丝袜在鞋子里摩擦升温后产生的尼龙独有的气息。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整个人从头皮开始发麻。
我的校裤裆部已经不成样子了。
修身的薄布料把我勃起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阴茎硬硬地顶在裤子前面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把布料顶得往上翘起。
秦校长低头看了我裤裆一眼,眼底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好了。”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语调,“你的反应我已经看到了。这很好,说明你的兴奋机制运作正常。现在我需要你去宿舍冲个冷水澡,然后再去认识你的舍友。第一个晚上,别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
她把脚从我的掌心里抽回去,穿进高跟鞋里。
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重新包裹了她黑丝袜裹着的脚,发出轻微的摩挲声。
她拉下裙摆,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坐回她的转椅上,重新戴上眼镜。
“去吧。”她说,眼睛已经回到文件上,“晚饭后记得吃药。”
我站起来,双腿还有点发软。
裤裆的帐篷直挺挺地顶在前面,怎么调整站姿都遮不住。
我只好把书包抱在胸前,勉强挡住那个部位,然后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阴了,开始下毛毛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脆脆的声响。
我靠在墙上深呼吸,试图让自己裤裆那玩意儿冷静下来。
脑子里残留着秦校长黑丝腿的手感,还有那股混杂着皮革和汗味的味道。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固执地不肯消退。
现在我明白了。秦校长之所以在这个学校里当校长,不仅是因为她有能力。她也经过了筛选。她也是一颗薪火。
而我能碰她。我对任何一个我能看到的女的都能。
这个认知让我的阴茎又多硬了几秒。
大概过了好一阵子,我才算整理好自己。
女寝三号楼在校园的另一侧,是一栋六层的新楼,外墙刷着淡粉色的涂料,每间宿舍的阳台上都挂着女生的晾洗衣物——裙子、校服、各色的内衣,各种颜色的胸罩和女士三角裤在阴天的风里轻轻晃着,像一面面小彩旗。
唯一通往宿舍区的大堂门口站着两名女保安,看到我走过去,她们对视一眼,各自红了脸,然后侧身让步通过。
我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没什么特别的五官,眉眼还算端正,就是普通高中生的样子。
一米七的个子,不算高,身材因为之前爱运动还算结实,校服穿在身上有点过分贴身,裤裆的形状实在太明显。
我在持续抑制自己不要乱想事情。
电梯到了四楼,走廊里铺着浅色的地砖,两侧是标着号牌的房间门。
我找到406,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去。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