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春秋眼里的讽刺刺痛了双眼,柳明重双目发红,越发的气愤,“你把好端端的订婚宴,搞成了这幅样子,你还有理了?”
“我告诉你,白春秋,我们柳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今天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必须要给我们留下一个交代。”
柳明重的态度坚决无比,丝毫不管下面还坐着这么多宾客,完全是已经要跟白春秋彻底撕破脸的架势了。
白春秋心神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还反而冷笑了一下,“那你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想拦着不让我走?那也得拿出本事来看看吧。”
白春秋一边说着一边哼笑了一声,手掌习惯性落在小腹上,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
早就知道今天不会善了,她倒没什么,这里的保安就算来二十个,也未必能拿得下她,更何况柳明重只是说说而已,他根本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
否则,要是她真有什么不测,明天他们柳家的股份就会掉几个百分点,直接跌至谷底。
而对于现在的情况,已经跟快要破产的白氏集团,相差不了多少的富安集团,也就是柳明重的公司来说,这是一次绝对致命的打击。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这么着急的想要攀上凌天泽,借助凌氏集团来助自己的公司死灰复燃。
所以对于打乱了他完美计划的白春秋,柳明重心里有多恨不得她赶紧去死,就可想而知了。
“白春秋,你不要太嚣张了。”柳明重被白春秋气得跳脚,却又顾及这么多人在,不好发难。
浴室他想了想,想到了另外一个指摘白春秋的办法,“你现在这么做,无非就是对凌天泽还不死心,想要博得他的注意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都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今天的订婚宴被你破坏了,凌天泽也是不可能跟你重归于好的。”
柳明重这完全就是病急乱投医了,因为眼下的情况,他奈何不了白春秋,所以只能找了这样一个借口来洗脱罪名,把错全怪在白春秋身上。
毕竟现场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他总不能让柳家真给别人看了笑话去。
“虽然白春秋先前是说过,自己已经不爱凌天泽了,可谁又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离婚后还迟迟不找下一家,反而一直在前夫面前蹦跶,这不是余情未了是什么?”
“啧啧啧,本以为白春秋是来报复的,却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为了上一段感情。”
“可能这就是女人吧,就算嘴上说着不爱了,心里却依旧还是在乎得要命。”
四周传来无数议论的声音,像是洪水般朝白春秋席卷而来。
她被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击打着,险些没有笑出声来。
她还放不下凌天泽?迟迟不找下一家,是因为还对他余情未了?
这真是白春秋有史以来,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了,就连以前听过的冷笑话,都没能做到让她这么无语。
“真是笑死人了。”白春秋冷笑了一声,语气充满了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