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的“生命”,就用来测试狼王甩尾横扫的攻击范围,看看是向后小跳能避开,还是必须伏低身体,或者干脆在那个瞬间抢攻。
再下一次……再下下一次……一条命,又一条命。
牺牲。
这就是“我”……‘角色白流雪’的‘成长’的方式。
没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没有奇遇,只有最‘弱小’的起点。
变强的‘秘密’,不过如此。
‘通过无数次‘死亡’,学习,然后……变强。’
死去。
再死去。
再再死去。
当这种看似毫无意义、纯粹是生命,堆砌的死亡,累积到数百次、数千次时……
“呼……呼……哈……!”
梦中的“角色白流雪”,终于,在不知是第几千次重生后,抓住了那万分之一秒的、狼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细微破绽!
苍蓝的剑光如同撕裂阴云的闪电,精准地切入了狼王脖颈处唯一没有厚密毛发与魔力保护的旧伤缝隙!
“噗!”
滚烫的狼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庞大的狼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再无声息。
“角色白流雪”站在狼王尚且温热的尸体上,手中的剑滴落着粘稠的血珠,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与血污混合,浸透了全身。
“哈……哈……”
他缓缓地跪坐下来,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完好无损、却仿佛仍在隐隐作痛的身体。
已经记不清,这究竟是第几次“死亡”了。
为了杀死一只“草原狼王”,他竟然消耗了如此多的“生命”……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念头,悄然爬上心头‘现在的‘我’……和之前‘死去’的那些‘我’……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被狼王一击毙命的“一次白流雪”,和勉强坚持了三秒的“二次白流雪”,真的是“相同”的存在吗?
他意识到了某个残酷的“可能性”。
一次白流雪“失败”了,那么,他所存在的‘那个世界’,或许就随之‘结束’了,迅速走向了无人知晓的‘灭亡’。
不久之后,二次白流雪“生活”的“世界”,开始了。
这不是简单的“时间回溯”。
而是每一次‘失败’,都会有一个‘世界’彻底消失。
但是……
‘但是,我……’
梦境中,那个观察着、体验着这一切的“意识”(白流雪的本我),陷入了更深的冰寒。
玩“埃特鲁nine”的时候,我是怎么做的?
死了。又死。不断地死。
因为好奇某个怪物技能的效果而去死。
为了研究某个地形的极限跳跃点而去死。
因为和公会成员争执、意气用事去单挑b而死。
为了尽快完成某个繁琐的跑腿任务而选择自杀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