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所指的自然是金纹龙涎草。
对外荣家宣称,一年只產十株,但事实並非如此。
金纹龙涎草所用的技术手法,无非就是“杂交”二字。
——它並不稀有,也不珍贵。
只是老爷子出事之前,再三叮嘱荣嘉耀万万不可大规模培育,也不可对外说此药的培育方法,荣嘉耀这才装模作样的一年就种十株。
到眼下一共三十株,皆用特殊手法封藏了起来,確保药性不失。
荣嘉耀想了想,提笔写下数字。
【至少五佰】
火光一闪,这张纸便已经被荣辉点燃,很快化灰消散。
看著荣嘉耀自信且昂扬的脸庞,荣辉却是心惊胆颤,只觉得后怕。
『幸好……幸好这事没传出去。
『要不然荣家啊,早tm亡了!
一年十株金纹龙涎草,招来的是柯家。
一年五百株乃至以上的金纹龙涎草,能改变整个启国的八品武道突破药的物价格局,招来的恐怕就是戴权,乃至更高级別的存在了。
財不配位,必有灾殃。
仅仅只是一瞬间,荣辉立刻判断出凭眼下的荣家,根本守不住金纹龙涎草的培育方法。
所以,献出这法子给荣家谋一条更好的出路?
这是可行的选项,荣辉却在心中否决了。
小儿持金过闹市。
哪怕主动献財,是福是祸也未可知,全凭別人的人品与决断。
而荣辉,一向喜欢把命运抓在自己手中。
他不再看荣嘉耀一眼,只是对荣嘉秋道:“最近这段时间,你整理整理家中资產,除了城外那块產出金纹龙涎草的药田之外,其他產业能拋就拋,全部换成现金,我有大用。”
荣家小门小户,现金流並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千八百两,不好做些什么。
荣嘉耀神色一苦,似乎有反对意见,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荣嘉秋倒是隱约意识到了事情的苗头,略一犹豫便点头。
“三叔放心,这事儿交给我。”
“嗯,事情交给你,我放心。去做事吧。”
话音刚落,不等荣嘉耀再说其他,荣嘉秋已经拽著荣嘉耀出了门。
书房中,灯光忽明忽暗,映衬得荣辉的脸颊,亦是阴晴不定。
復盘家中情况、所有能用的人、能打的牌,以及有关於药票的计划。
很快,荣辉吐出口浊气,脸上勾勒起笑意。
这一局,绝对有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