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推开休息室门时,正撞见德拉科抱著枕头坐在床边,铂金色的头髮乱糟糟地支棱著,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愤不平。
(德拉科生气是觉得哈利又要出风头了,就是这么简单的小烦恼~)
看到教父进来,他立刻放下枕头,小跑到埃德蒙身边,拽著他的巫师袍下摆小声告状:
“教父,你是没看到波特他们!最近总在城堡里鬼鬼祟祟的,韦斯莱那傢伙还一脸兴奋,一看就没憋著好主意,肯定又要闯祸!”
他踮起脚尖,凑到埃德蒙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屑:
“昨天我去图书馆,还看到格兰杰在翻跟龙有关的书,波特和韦斯莱就在旁边探头探脑——他们总这样,以为搞点秘密动作就是大事,其实就是没脑子的鲁莽鬼!”
说到最后,德拉科还孩子气的踢了踢地毯,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鄙夷,
“也就只有波特会傻到总折腾这些,上次夜游扣了二百分还不长记性,这次指不定要闹出什么笑话!”
埃德蒙揉了揉他柔软的头髮,指尖触到小傢伙微微发烫的耳廓——
显然是刚才想起哈利他们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別管他们了。”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德拉科的耳廓,食指抵在唇上比出“嘘”的手势,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里泛著柔和的光,
“今晚我们去盔甲长廊,我发现了第三副盔甲的秘密,比看他们出糗有趣多了。”
听到“盔甲长廊的秘密”,德拉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刚才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他用力点头,转身跑回床边,飞快地换上绣著马尔福家徽的丝绸睡衣,铂金色的头髮蓬鬆地散开,银灰色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
等埃德蒙走过来时,他还故意挺了挺小胸脯,等著教父夸他动作快。
“小龙真棒,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埃德蒙笑著夸讚道,挥动魔杖,两道淡蓝色的微光分別落在两人身上——
静音咒让脚步轻得像羽毛,幻身咒则让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
德拉科紧紧抓著埃德蒙的手,指尖还带著要跟教父一起夜游探索霍格沃茨的兴奋劲儿,攥得格外用力。
两人溜出休息室时,特意绕开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方向。
走廊里的盔甲在夜色中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每隔几步就有一座持剑佇立的雕像,仿佛沉默的守卫。
德拉科路过一幅骑士画像时,还小声跟埃德蒙嘀咕:
“你看,连画像里的骑士都比那个疤头聪明,至少知道待在安全的地方,不像某些人总想著往危险里钻。”
埃德蒙没接话,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保持安静。
(哦~埃德蒙都要嫉妒了,自己的亲亲教子好不容易和自己一起出来玩还不忘吐槽他的“破特”)
。
埃德蒙停在第三副银色盔甲前,指尖轻触盔甲腰间的蛇形腰牌,只听“咔嗒”一声轻响,
原本平整的石墙像被施了魔法般无声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里面飘出淡淡的尘埃气息。
“哇!”德拉科压低声音惊嘆,眼睛瞪得圆圆的,跟著埃德蒙钻进通道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生怕突然撞见哈利他们,坏了自己的夜游,更怕被那几个蠢货看到自己发现的秘密通道。
墙壁上镶嵌的萤光苔蘚散发著幽幽绿光,照亮脚下蜿蜒的石阶,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细微的回声。
通道尽头是一扇圆形暗门,埃德蒙用魔杖轻轻一点,暗门缓缓推开,冷风裹挟著星光扑面而来——
这里竟然连著天文塔顶的观测台。
德拉科刚想欢呼,突然想起自己在夜游是违反校规的,又立刻捂住嘴,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两人並肩坐在塔顶边缘,脚下是沉睡的霍格沃茨城堡,尖顶塔楼在月光下像披上了银纱,远处的禁林则像一团巨大的墨影,在夜色中延伸向远方。
“看那里。”
埃德蒙指向夜空,指尖划过的轨跡残留著冰蓝色的微光,在空中勾勒出天龙座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