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茨:【当然,不过是要什么类型的教学视频,机械相关吗?】
莫里茨:【我这里现在只有鸡叫蛙叫鸵鸟叫的教学视频,哦找到了,还有一份把头发扎成套头内裤的教学视频,可以吗?】
温榆:【……】
温榆:【恋爱向动作类教学视频,最好能贴合我们实际情况。】
莫里茨:【啊?】
莫里茨:【哦!!!】
莫里茨:【我懂得了,其实我也一直觉得他需要这方面的教诲。】
莫里茨:【放心吧我现在就去,保证完成使命!】
温榆爬出被窝呼吸新鲜空气,靠在床头不淡定等待。
三分后——
莫里茨:【OK,发了。】
莫里茨:【而且发了好多。】
莫里茨:【图片】
温榆一声恳切的【谢谢】还没发出去——
莫里茨:【温,他不看,让我闲的没事干一边捉苍蝇去。】
莫里茨:【还说再给他发这种东西就要向联合国举报我传播色情消息。】
莫里茨:【好像帮不了你了。】
莫里茨:【大白熊落泪jpg。】
在中国就算了,在德国竟然也能举报这个是认真的吗?
温榆顿感绝望,快要原地昏厥。
但还要保持礼貌。
温榆:【谢谢,能让他看见已经很好了,忙完实验一定再请你吃饭。】
温榆:【你应该没有把我供出来吧?】
莫里茨:【放一百颗心。】
那就好。
真是坏消息中唯一的好消息。
不对,是唯二。
另一个好消息是在约会结束之后,纪让礼完全没有再提起要搬到一个房间的事,不知道是因为忘记了还是其他别的原因。
总之是好事,能拖一天是一天,他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
但不搬到一起并不代表就不会睡在一起,这个认知出现在温榆意料之外。
从那天之后,纪让礼时不时会找理由过来睡,或者找借口叫他过去睡。
什么都不做,最多就是蹭着鼻子贴一贴亲一下,连过分一点的摸摸蹭蹭都没有,就搂着纯睡。
比如现在。
隔壁房间发来一个睡觉邀请:
纪让礼:【图片】
纪让礼:【旺铺招租。】
温榆:【有铺,不租哈太阳】
纪让礼:【那就当奖励。】
温榆:【又是什么奖励?】
纪让礼:【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