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让礼:“紧张得都快夜潜赛事主办办公室了,叫你你能听得进去?”
温榆说:“能啊,爸爸说的话我什么时候都听得进去,所以你们商量出结果了吗?”
“本来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
纪让礼说出一个名字,评价:“感觉挺耳熟。”
温榆:“……”
简直不要太耳熟。
纪让礼看他表情:“你认识?”
“中国人谁不认识呢。”温榆心情略有复杂,很快提出自己的想法:“不一定要改姓,加姓不也是可以的吗?”
纪让礼轻轻挑眉:“周温榆?”
“对呀。”温榆振振有词:“温榆是过去的我,过去再辛苦也不能抛下,周是全新的生活,代表了爸爸的加入!”
越想越觉得有理,越念越觉得喜欢。
他无比高兴地拉住纪让礼的手,倒着走路为了可以跟他面对面:“以后我就叫周温榆,爸爸的周,温榆的温榆,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背后是太阳升起的方向,是往来繁华的街道。
风将雕花围栏里茂密的蔷薇丛吹得摇晃,纪让礼偏了偏头,慷慨地放出一缕,去亲吻他灿烂明亮的脸庞。
“不错。”
“周温榆同学,往后多指教。”
【作者有话说】
写完啦
番外是我们小榆在爸爸身边幸福长大,小纪过来中国留学的if线,不长,明晚还是9点更
第四十八章
‖番外一‖
温榆迎风啃完一根香蕉从阳台进来时,纪让礼正好要出门,两个人迎面撞上,仅停顿了零点一秒,便又默契地各自左边侧开,擦肩而过。
期间未进行包括眼神和言语在内的任何交流。
纪让礼去了阳台,温榆在小沙发上坐下,打开平板随便找了个电视剧开始看,听见阳台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他就把音量咻地拉大。
要不是事实摆在眼前,谁能相信这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两个人不仅是室友,更是一个导师手底下的研究生同门。
至于关系为何发展得如此糟糕,温榆可以拍胸脯发毒誓保证绝对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纪让礼从德国来的,开学之前爸爸曾交代他,说纪同学一个人远离家乡,奔赴万里来到中国求学,一定会有诸多的不适应,他作为室友和东道主,应该要多多照顾。
听起来很可怜的样子,勤劳热心乐于助人的小温同学当然满口应下。
同住地球村都是一家人,家人需要帮助,他义不容辞。
可谁能想这位家人这么的油盐不进,温榆所有的热情通通被无视,次次主动换来的尽是冷漠。
三天,开学已经整整三天,纪让礼没有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不是点头就是嗯。
那张嘴就像是被强力胶粘了一百零八层,要不是听见过他打电话,温榆真的会怀疑这位家人其实是个小哑巴。
谁会愿意一直热脸贴着冷屁股?
反正他不愿意。
长得帅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事情,谁还没有一点气性呢,不说就不说,反正融不进新环境的外国人又不是他。
没过多久,阳台门被再次拉开。
温榆已经从坐姿变为躺姿,光源投射进来,他双手举高平板,一是为了挡光,二是为了挡住某人的脸,睚眦必报地势要将无视践行到底。
但这一次某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而是径直来到他面前,臂弯搭着刚收下来的衣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不冷不热俯视他。
哪里来的王八气势?
温榆顿觉自己落了下风,不爽,于是立刻睁圆一对狗狗眼,做出色厉内荏的气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