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形坐骑欣然抱去卫生间洗漱,完毕又被抱回床上靠着吃完早餐,不饿了,却因为浑身肌肉发酸而更加的奄奄一息。
纪让礼回到床上抱着他重新躺下,温榆短暂地闭上眼睛,在即将沉入梦乡的前一秒倏地睁开,顽强地撑着手臂坐起来。
纪让礼跟着睁开眼睛:“不睡了?”
温榆坚定摇头:“我要去研究院。”
纪让礼拉他的手:“下午再去。”
“不行,那样很没有诚意。”温榆歇好了,再次顽强地从纪让礼身上爬过去:“万一让爸爸觉得我这个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纪让礼无言跟着坐起来,在他下床差点绊倒时及时扶住他的手臂。
“谢谢。”温榆心有余悸:“不过如果你还有多余的良心,下次给我留半条命好吗?”
纪让礼:“你这不是剩了半条。”
温榆一噎,改口:“大半条。”
纪让礼松开手:“可以考虑,不能保证。”
温榆:“……也行。”
接下来将近一周的时间,温榆天天往研究院跑,一呆就是一整天。
至于晚上回到酒店,主卧室的大床几乎就是他的全部活动地点。
纪让礼的说辞已经从讨要谢礼变成了讨要补偿,自知把人严重冷落的温榆无话可说,只能认命挨草。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尤其像他这样的低精力人群,在外面呆一整天,回来就剩那么一丁点的阳气还要被吸光再榨干,时间一长,兔子也会想要反抗。
于是某夜中场休息时间,他汗涔涔伏在纪让礼胸口,身体已经疲惫到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精神仍旧十分勇敢:“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吗?”
纪让礼揉着他的腰:“比如。”
“比如看一看夜景,怎么样?”温榆已经提前打过腹稿,字句通顺理由正当:“以前没有条件,现在条件好了,你看我们这里又是顶楼又是落地窗,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能白白浪费?”
纪让礼挑眉:“你这么想?”
温榆坚定:“我这么想!”
纪让礼沉默两秒,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温榆以为终于得见柳暗花明,被抱起来的时候却不可避免一愣,蜷紧了脚趾结结巴巴:“你,你是,是不是……”
纪让礼:“是什么。”
温榆:“……”
……算了!
都是小事。
温榆选择忍辱负重,默默搂紧了纪让礼的脖子,侥幸地想,喜欢待在里面没关系,只要不动就行。
然而很快侥幸破灭。
被压着跪在落地窗前的小温同学快要哭不出来,眼泪流尽了,期间挣扎着想要回头,又被捏着脸重新看向窗外。
纪让礼问他:“好看吗?”
能看到的不只有夜景,还有落地大玻璃里模糊的倒影,温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闭着眼睛胡乱摇头。
纪让礼:“是吗,我觉得很好看,上次你说你的学校在哪个方向,没记住,再指一下。”
温榆还是只顾摇头,断断续续控诉:“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看……”
纪让礼:“那是要怎么看。”
他故意的,这个坏蛋。
温榆彻底说不出话,贴在窗上掌心汗湿后下滑,很快被另一只手盖住,五指强势挤进他的指缝。
“笨死了。”
纪让礼喘着粗气,低头咬住他肩膀:“这么可爱。”
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