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让礼轻飘飘报了一个数字。
温榆听得灵魂重重一颤,牛排差点没插稳。
“好贵……”
越想越觉得心在滴血:“其实我坐大堂也可以,没必要非要在包间……这个牛排嚼着都不感觉香了。”
纪让礼:“那吐掉。”
温榆:“……”
骗人的,其实香得要命。
温榆叹气:“万恶的有钱人。”
纪让礼:“遗憾通知现在你也是了,没事别骂自己。”
温榆:“我不是,而且两张机票都可以付房子的首付了,你没有私人飞机吗?”
纪让礼:“私人飞机要提前申请航线,你以为地面以上都是你的地盘么,想飞就飞。”
温榆:“喔……所以你真有私人飞机啊?”
纪让礼:“是什么很稀奇的东西?”
温榆:“……就这样吧,我们先不聊天了,吃饭好吗?”
再聊他真的要仇富了。
咬牙切齿吞完一块牛排又奋力喝完半杯鲜榨橙汁,他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怎么会在飞机上?”
纪让礼:“上飞机的时候不是醒着?”
温榆:“没有很清醒,我以为做梦来着。”
纪让礼:“恭喜你梦想成真了,可以再梦一个回国收到惊喜礼物。”
“什么惊喜礼物非要回中国收,德国难道放不下吗?”
等等,德国放不下的礼物……
温榆把自己问得灵光一闪,精神为之一振:“你是给我买了一座岛吗?”
纪让礼无言看着他。
温榆大惊:“真的吗?”
纪让礼:“收到你的诉求了,下次考虑。”
原来没有啊。
呼,温榆长长松了口气,并坚定否认:“这不是我的诉求,我一点也不想要小岛,我不喜欢种地和建房子。”
纪让礼:“谁说小岛只能种地建房子。”
温榆:“还能做什么?”
纪让礼:“造机械研究工厂,或者放置超大型斗轮挖掘机,就算现在没有,也许你以后就研制出来了呢。”
温榆张着嘴巴看他。
纪让礼:“现在有诉求了吗?”
温榆咕咚咽了口唾沫:“……你今早是不是没帮我洗脸。”
纪让礼:“刚刚刷牙的时候不是洗了。”
“那是我自己洗的,而且你也知道是刚刚。”温榆恍惚:“所以我竟然没洗脸就上飞机了,一路那么多人看见。”
纪让礼:“不是帮你穿衣服了么。”
“形象是只穿上衣服就会有的吗。”
短短的时间里遭受太多打击,温榆吃完饭无声无息又躺了回去,拉上被子:“我没有形象了。”
“没人认识你。”
纪让礼跟着躺下跟他面对面,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揉:“身上有没有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