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肉丰屠宰场的手续绝对没问题,上个星期,环保才刚验收合格!”
张和平一脸期待地看著陈杰,连忙追问:
“请问老板,您要代宰的量有多大?”
其实,
肉丰屠宰场最近的经营早已陷入困境。
小屠宰场在激烈的市场竞爭中,本就只能夹缝求生。
成本高,產能低,没有规模优势,一旦打起价格战,最先遭殃的就是他们。
另外,猪源也很容易被大型屠宰场截胡。
走投无路之下,不少小屠宰场会被迫承接私宰业务。
可这无疑是恶性循环。
一旦沾了私宰,就会被人拿捏把柄。
没有后台庇护,动輒就会被罚款,倒闭。
除此之外,
附近村民的投诉也让张和平焦头烂额。
猪叫声,刺鼻臭味,运输噪音,夜晚货车的嘈杂声,桩桩件件都让村民不满。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村民闹来闹去,核心诉求其实就是想要钱。
为了整改,他已经连续两次关停屠宰业务。
最近重新开张后,猪源又被大厂截胡了不少,经营更是雪上加霜。
五十多位工人等著发工资,再加上近期猪肉降价。
代宰行业的价格战愈演愈烈,张和平经营屠宰场这么多年,从未如此艰难过。
万幸还有不少老主顾一直照顾生意。
但他也清楚,这绝非长久之计。
一旦附近大厂的代宰价格开始降价,肉丰屠宰场迟早会倒闭。
生意难以为继,他不止一次动过承接私宰的念头。
私宰利润极高,每头生猪的代宰价能翻一倍,可风险也大得惊人。
他比谁都清楚,私宰是绝对不能碰的红线。
一旦越界,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
陈杰一登门谈业务,他第一时间就明確表態,绝不接私宰。
“你们屠宰场的生產线,日满荷屠宰量是800头,可现在还不到500头,能提高屠宰量吗?”
陈杰突然开口问道。
他根本不关心屠宰场的经营状况,他要的只是生猪亡魂。
每多宰一头猪,他的炼魂幡主魂就能多吞噬一只生猪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