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莱恩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那敲门声很轻,轻得像是敲门的人在犹豫该不该打扰,但又固执地不肯停。
每隔几秒就响三下——“笃、笃、笃”,停顿片刻,又是三下,节奏精准得像是用钟表量过的。
莱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卧室里还是一片漆黑,窗帘的缝隙间透不进一丝天光。
壁炉里的火早就熄了,只余下几块灰白的余烬,房间里有些冷。
他摸到床头的魔法怀表,按亮表盖看了一眼——凌晨四点半。
“……谁?”他哑着嗓子问。
“主人,是我。”门外传来塞蕾娜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和昨天一模一样,仿佛那个在他怀里高潮到脱力的少女管家只是他做的一场梦,“塞蕾娜·夜歌。我来履行昨天的约定。”
莱恩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他披上睡袍,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门外的走廊里还点着几支快要燃尽的蜡烛,昏暗的光线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
塞蕾娜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提灯,淡蓝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条低马尾,发梢用黑色的丝带系着。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不是比喻,是真的什么都没穿。
连那条女仆装都没有,连昨天那件遮住前身的围裙都没有。
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站在走廊里,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
她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纤细一些,锁骨分明,腰肢盈盈可握,但该饱满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含糊——胸前那对玉乳圆润挺翘,顶端的樱红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着。
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干干净净的三角地带,没有一丝毛发——这是这个世界有教养的女孩子最基本的卫生要求。
她唯一戴着的东西,是那个银制的锥形肛塞。
那东西还塞在她的菊穴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环形把手,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那是昨天注射药物后为了不让药液流出而塞进去的,显然她这一整夜都没有取出来。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天惩罚的痕迹。
那两瓣原本应该雪白无瑕的臀瓣,现在仍然带着明显的红痕——不是刚打完时那种鲜红色,而是沉淀了一夜之后的暗红色,像是凋谢的玫瑰花瓣被压进了皮肤里。
有些地方还隐隐泛着青紫,那是昨天戒尺反复抽打臀峰时留下的淤痕。
她的臀肉比昨天稍微消肿了一些,但依然微微隆起,看着就知道还没好透。
可她站得笔直。
腰挺得直直的,双肩平齐,下巴微微收起,姿态端庄得像是在参加宫廷觐见。
脸上依然是那副认真而平静的表情,灰蓝色的眼瞳在烛光下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扭捏或羞耻,仿佛自己不是在清晨光着身子站在主人卧室门口,而是在书房里递交一份例行公文。
她手里拿着两样东西。
左手是昨天用过的那把黑色戒尺,就是她平时用来惩罚城堡里女仆的那一把,也是昨天她自己趴着挨了五十下的那一把。
戒尺的表面还残留着极淡的体温——大概是她一路握着走来的缘故。
右手则是一条新的工具——一把小皮带,大约一尺长,皮带极薄,边缘打磨得光滑,握柄是深色的硬木,在烛光下泛着哑光。
那皮带和昨天惩罚艾琳娜时用的那条不同,更窄一些,也更软一些,与其说是打屁股用的,不如说更像是专门用来惩罚某个特定部位的。
莱恩看到她手里那两样东西,眉头就皱了起来。“塞蕾娜,你这是干什么?”
“来接受惩罚。”塞蕾娜的语气平淡而理所当然,“主人昨天说过,今天我欠的惩罚要加倍。原定惩罚是用皮带抽打小穴二十下,加倍后是四十下。这是我自己准备的皮带,请主人过目。”
她把那条小皮带双手奉上。
莱恩接过来掂了掂,皮带的质地很软,但抽在空气里却能发出尖锐的“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