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得像瓷器,五官细得像被人拿最细的笔一笔一笔描出来的,小小的脸上眼睛又黑又亮,嘴唇是天然的粉色,乍一眼分不清是男是女。
他的身子瘦小得可怜,站在妈妈面前只到她胸口。
让我愣住的,是妈妈的反应。
少年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仅仅是那一瞬间——他的脸正对着妈妈,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一股极淡的、像被太阳晒暖的泉水般的气息从他身上散了出来。
那是纯阳之体。
我之前只在书里读到过这四个字。
书上说纯阳之体是天生阳脉全开,体内的阳火终生不熄,对女性——尤其是修为越高的女性——有天然的催情作用。
可书上说的“催情”是冷冰冰的两个字。
我现在看到的,不是两个字。
妈妈的身子在少年正对着她抬起头的那一刻,猛地绷了一下。
不是被人推的那种——是从身体最深处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拨,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同时一紧。
她能控制住表情,可身体比表情诚实一万倍。
她的双腿忽然并拢了。
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弯往里收,小腿肌肉轻轻跳了一下——然后她的左腿贴着右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相互蹭了一下。
黑丝摩擦黑丝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土路上细得像针尖划过丝绸。
她旗袍胸前那两团滚圆的豪乳上,两颗乳头正在变硬。
硬邦邦地挺起来,把绿色丝绸顶出两个扎眼的小点。
绣着金凤纹的丝线被乳头尖端的弧度顶得往上一歪。
她吸了一口气,胸脯往上一抬,那两颗硬挺的乳珠就顶着丝绸跟着一颤。
更让我脑子发麻的是她的下摆。
旗袍下摆,两腿之间的那片布料——正在慢慢变深。
不是被汗洇的,汗洇的湿痕是散的,这片湿痕是从中心一点一点往外洇的。
那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是她的淫水正在从穴口不断地流出来,透过已经被浸透的内裤,一层一层地洇透了旗袍的丝绸。
她被他面对面看了一眼,就湿透了。
“妈妈?”我抓住她的手臂。
林美艳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我从没见过的水雾——她看向我的时候,眼里还有我。
她轻轻拍了拍我抓在她手臂上的手背。
掌心还是热的。
她没有推开我。
然后她转回去,看着地上那个手忙脚乱捡干柴的少年。
少年捡到一半,抬起头。
他整个人僵住了。那张瓷白的小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
那件亮绿色旗袍就杵在他眼前,不到一臂的距离。
心形领口里露着半边雪白的乳肉,小腹上一片窄长的镂空把肚脐和白得发光的肚皮全晾在外面,镂空下缘压到耻骨上头,几根乌黑弯卷的阴毛从布料边探了出来。
高开叉从腰侧一路劈到腿根,整条黑丝大腿全在外面。
他的视线在那几根阴毛上黏了片刻,然后仰起脸。那双丹凤眼正低头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