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归元宗还浸在一层薄薄的雾意里。
山门外的晨钟余音未散,湿润的风顺着层层叠叠的殿宇吹进内院,把檐角悬着的铜铃摇得轻轻作响。
天光才刚亮透,远处的山色还是淡青的,像一幅尚未完全铺开的水墨。
可这一切清淡、安静、甚至近乎清冷的景象,只要林美艳一出现,便会立刻变得不堪一击。
她从回廊尽头慢慢走来时,整个清晨都像被她一脚踩碎了。
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美。
她的脸生得太过分,太明艳,也太有侵略性,像一朵开在刀锋上的花,美得让人明知不该多看,却偏偏无法把目光移开。
狭长的丹凤眼尾微微上扬,像是天生就带着一点勾人的讥诮,偏偏眼角那一粒细小的泪痣又把这种锐利压成了说不出的媚。
厚润的唇瓣染着艳得近乎潮湿的红,唇珠丰软,嘴角天生带笑,似乎只要稍一开口,就能把世上最庄重的话说得像枕边情语。
再往下看,便更不像样了。
她身上那件绿色旗袍法裙,压根不该出现在归元宗这样清净庄严的地方。
那种绿并不素,反而亮得惊人,像被初春最嫩的一层柳色浸过,又像把湿润的翡翠直接裁成薄薄一层,硬生生裹在她身上。
衣料紧得离谱,几乎不像穿上去的,更像是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寸寸涂抹上去,连腰窝、胯线、腿根与臀肉的起伏都被描得干干净净。
最扎眼的是胸口。
那里被裁出一个心形的镂空开口,边缘细细锁着金线,乍看精致得像宫里匠人耗尽心血做出的装饰,可那点所谓“装饰”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那对丰得过分、圆得过分的乳房被高高撑起,从心口的开缝里明晃晃地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白得晃眼,软得惊心,只随着她呼吸轻轻一颤,便让人觉得那点单薄布料随时都会被撑得裂开。
那不是含蓄,也不是欲遮还露,分明就是故意摆在那里,引着所有男人先从她胸口看起,再也收不回去。
而从胸口往下,腰腹处竟还有一处更过火的镂空。
那一片布料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挑走了一块,恰恰好好地露出了她的肚脐和一截白得发润的小腹。
那腰细得像能被人一只手掐住,偏偏再往下,胯与臀的弧度又一下子丰腴起来,像春水蓄到最满时骤然拐出的柔软弯线,既饱,又沉,且毫不收敛。
最要命的却还不是腰,而是那对臀。
那不是单薄裙料能藏得住的形状。
旗袍法裙从腰下往臀后包过去时,几乎是被她那两团滚圆、挺翘、丰硕得近乎放肆的臀肉生生撑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满弧。
那种饱满不是软塌塌地坠着,而是带着一种极其成熟、极其猖狂的弹性和重量,高高地往后顶着,像是每走一步,裙摆后面都会被那两瓣肥美的肉团轻轻托起一下,再慢吞吞地晃回来。
若只是丰臀也罢,偏偏她的腰又收得那样细,于是那对臀便显得越发过分,像天生就是为了引人伸手去掐、去揉、去拍、去从后面狠狠扶住似的。
高开叉的裙摆一旦晃开,黑丝包裹的大腿根与那对滚圆臀峰衔接的地方便会露出一点极其短暂却又极其致命的肉感轮廓,简直像在逼着人去想象,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臀若真被男人的手掌整个托住、揉开、掰开,会是怎样一副荒淫到了骨子里的景象。
她腿上是一双黑丝袜。
那黑并不浑,反而带着点油润的薄光,像是把晨雾、汗气与女人腿上的热意全锁在了里面。
最惹眼的是大腿,丰盈,饱满,肉感重得几乎能从丝袜表面的那一层微光里透出来。
并不是臃肿的粗,而是熟透了的软嫩与紧实并存,像被恰到好处地养出来的一对雪白肉柱,只是此刻被黑丝紧紧包住,越发显得腿肉丰腴得让人心口发麻。
那大腿根处尤其夸张,肉感丰得惊人,只消轻轻并拢,便会让人不受控制地去想象那里夹住男人手臂、腰身,甚至更下流东西时的景象。
偏偏再往下,小腿却一下子收得细了,细而不柴,反倒被高跟鞋绷出一条又直又利落的漂亮线条。
于是从丰盈的大腿一路过渡到相对纤细的小腿,中间便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比例反差,既有熟妇肉体该有的饱熟,又有高跟鞋衬出来的精致与锋利,叫人视线只要顺着她腿往下滑一次,就再也舍不得挪开。
而那高开叉的裙摆又实在过分,几乎一路开到腰侧,只要她走动时步子稍大一点,黑丝包裹下的大腿内侧、腿根肉感与那一截相对细长的小腿线条便会从裙摆里若隐若现地闪出来,既像藏着什么,又像什么都快藏不住了。
脚下那双高跟鞋更是荒唐。
鞋面是油亮的绿色,亮得像刚被人用手掌反复摩挲过,细细的鞋跟钉在地上,每落一步,都会敲出清脆又勾人的声响。
那声音并不大,却莫名带着点催命似的节奏,仿佛不是踩在青石板上,而是一下一下敲在旁人绷紧的神经上。
她就是这样走在归元宗的晨光里,走在素净的砖石、白墙和长廊之间,显得突兀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