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自己。”
萧长婴掏出身上的手帕塞到他的嘴边,秦真霎时咬住,可神情依旧痛苦到了极点。
他在榻上翻滚,痛得连连嘶吼,手帕也落在了榻上,萧长婴只能亲自按住他,见他苦痛,皇帝将自己的手腕伸了过去,“你咬我,你咬我会好受一点……”
秦真是有理智的,他看着那双发着微光的眼眸、连连摇头,“不要……”
他不会咬他。
“秦真!”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萧长婴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中了毒?可会是谁下的毒?
方才秦真说太后派人来过,难道和她有关?
仔细想想,这老妖婆并非没这个胆量。
……
太医这一路被李民昌催得风风火火,终于喘着粗气赶了过来。
“陛……”
“免礼!快来给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好好一个人怎么会疼成这样?!”
太医连连换气:“是!”
平日看脉时皇帝也没这么大脾气,今日他明显失了些分寸,是为这个质子?
太医来不及细想,赶忙上前探秦真脉象。
他苦着脸探了一遍又一遍,“这脉象似乎……”
太医起身执礼:“陛下,依微臣看,四殿下……似乎是中了毒。”
“中毒?”萧长婴满脸严肃。
所以自己方才猜对了。
那这毒、又会不会是太后的手笔呢?
太医道:“四殿下这毒有些特殊,微臣并未见过,一时半会儿还制不出解药。不过微臣能先开缓解的方子……”
“那便快去开方熬药!”萧长婴已经没耐心听他絮絮叨叨了。
“是。”太医赶忙提起药箱离开。
萧长婴回过头,看着秦真痛苦的模样,实在心有不忍,当即叫住太医,“慢着!有迷药吗?让他先睡下。”
擦汗的太医:“……”
李民昌麻溜地跟着太医去取迷药了。
秦真死死揪住床褥,双目视物还有些迷糊,闻得有人在耳边唤他,他陡然拉住他的手臂:“陛下,你打晕我吧,求你了……”
“……”
秦真再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
身旁是两个婢女在守着。
“主子?”小绿紧张又激动,“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秦真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那痛似有所缓解,却并未消除。
“陛下呢?”说出这一句,秦真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