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朝宋湄拱手:“娘子,殿下可醒了?”
赵淮身后之人也连忙施礼:“鄙人姓海,名为海文通,见过娘娘。”
说着,海文通扭头,狠狠说了句什么,似乎是威胁。
因为身后的人神情恹恹,很快低头弯腰:“在下名为傅兆英。”
听到名字的那一刻,宋湄了然。
太子砍了傅兆兴的人头,难怪姓傅的忍不住动手寻仇了。
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应该是北漠使臣代朝廷送贺礼来的。
不过傅兆英竟然敢在大昭的地盘攻击大昭的储君,能做出这么蠢的事,不是这人蠢,就是他不知情了。
宋湄笑赞:“傅郎君好刀法,差点把太子给捅死了。”
海文通是来找太子请罪的,听得宋湄这话,连声音都变调了:“冤枉!大昭与北漠虽有争斗,也有和谐之时,两国百姓素来……”
等他说完,宋湄恍然。
在海文通松口气时,宋湄又问:“原来如此,世人都觉得你们不敢杀太子,所以贵国使臣偏反其道而行之,以此逃开嫌疑?”
一句话成功让海文通崩溃。
他又解释了半天,还请宋湄多说好话。
宋湄瞥了一眼傅兆英:“有什么话,跟太子解释去吧。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呢?”
这是在报复他昨晚轻视女人,傅兆英那种语气,好像女性是什么财产物品。
眼见着傅兆英暴躁起来,他身前的叔父飞起一掌,将他的气焰打灭了。
看着傅兆英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宋湄朝他轻蔑一笑,悠然离去。
她在侧门转角站了一会儿,忽然有护卫出现来请她:“殿下问娘子,秋风凉是不凉?”
宋湄无语半晌:“知道了,我待会儿就回去。”
等她回到屋子里,北漠使臣已经离去,赵淮也不在屋子里,只有太子一人。
见门口有动静,太子便直勾勾地看着她出现。
宋湄赧然,坐在比较远的椅子上:“刚才看到下人送药,殿下喝过药了吗?”
太子点头:“你怎的不过来?”
因为她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从使臣没来的时候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