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湄闭上眼睛。
那晚她淋了那么久的雨,她都没病。太子风吹不到,雨淋不着,他怎么好意思病?
对了,有喝酒后遗症。
宋湄有点躺不住了,她缓缓转头,杏娘已经出去了。
可她只会做十全大补汤啊。
宋湄站在政殿门外。
如果她的腰好着,她一定团团转起来了。
姚金娘板正地立在五步远外,手里宋湄带来的食盒。
宋湄原本是要自己提的,可姚金娘非要帮忙拿,还珍重地捧在手里……她没发现里面的东西很难闻吗?
另有两个宫女抬了椅子到外面,接着站在椅子两侧,一人捧着茶,一人捧着糕,同时虎视眈眈地看着宋湄。
大有一发现她累的迹象,就立刻按着她坐下的意思。
宋湄下意识挺直了腰。
回头对上姚金娘淡笑的视线,宋湄不自在地笑笑。
有点后悔来这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动静,姚金娘提醒她:“娘子,殿下回宫了。”
宋湄抬头一看,太子正迈入宫门,身后跟着一群身穿朝服的官员。
太子身侧的李朝恩一边小跑一边向身后的太监打着手势,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太子走路带风,将官员甩出一小段路。走得近了,宋湄发现太子冷着脸,面色不善。
宋湄心里直打鼓,看向姚金娘。
姚金娘眼神警惕,抱着食盒往后退了一步。
宋湄索性连食盒也不要了,匆匆往偏门跑:“我还是改天再来吧!”
改天,没有改天。
如果不是太子主动找她,她不会再来了。
岂料姚金娘竟然十分不体面地叫破她,甚至还很大声:“殿下,承徽娘子来侍药!”
宋湄无声地张大了嘴巴,看向姚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