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和那些家长一起去农场,玩得可疯了,差点把那儿闹翻了天。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季知好的请求,陈伟文已经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放心,爸爸肯定会再请你的同学们去农场好好玩一次。”季知好兴奋地欢呼一声,转身跑去跟珍妮分享这个好消息。我们出门时,正好看到她扑进太奶奶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就在这时,陈伟文的手机响了,他一边走一边接起电话。我盯着他接电话时的表情,看着他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就知道一定出事了。连劳白蕊也看向陈伟文,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挂了电话,他说:“上车,我们去医院。”“医院?”我满是疑惑,拉着劳白蕊跟上陈伟文的脚步,坐进车里。一上车,我就问陈伟文到底怎么回事。他告诉我们:“情况有变。江绮亦好像突然对季宴池动手了,但她没亲自出面,而且现在江绮亦失踪了。”“什么?失踪了?”我和劳白蕊同时惊呼出声,实在难以相信。“有人假扮成她的样子,去工地把季宴池叫走了。我们的人把假的当成了真江绮亦,没出手干预。后来发生了车祸,季宴池伤得很重,那个假扮江绮亦的人已经死了。季宴池被送进了医院,我们得马上过去。”我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季宴池现在绝不能死,她是关键证人。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很多证据都会变得站不住脚。“我们怎么确定江绮亦失踪了?”劳白蕊焦急地问。“我们的人察觉到不对劲,赶去江绮亦的住处,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到处都找不到她的人。”陈伟文解释道。“好狡猾的手段,用调虎离山计转移注意力。”我低声说,“江绮亦这是在铤而走险啊!”我们没人再说话,车子在街道上疾驰,径直开往人民医院。到了医院,我们直接去了急诊室。刚走进走廊,陈凯就迎了上来。陈伟文问:“她怎么样?还有救吗?”陈凯详细地跟我们说明了情况。“立刻封锁所有交通要道,不能让她跑了。只要她还在f市,我保证24小时内一定能找到她。”陈伟文对陈凯下达指令。“明白,我已经安排好了。”“通知警方。”陈伟文补充道。陈凯很快转身离开。没过多久,几名警察就到了,陈伟文跟他们简要说明了情况。手术直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医生跟警方交代了病情:季宴池保住了性命,但情况不太乐观,她断了两根肋骨、肺挫伤、脾破裂,还有轻微脑震荡。陈伟文跟带头的警官沟通完,想带我们离开,可我坚持要去看看季宴池。没过多久,季宴池就被推了出来。她看起来受尽了折磨,头上缠着绷带,还处于昏迷状态。我从没见过季宴池这副模样,跟以前判若两人。她面色蜡黄、身形消瘦,看起来像个老烟民,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双手也脏兮兮的,似乎很久没洗过了。说实话,看到季宴池这副样子,我心里挺沉重的,丝毫没有复仇的快感。劳白蕊瞥了我一眼,拉着我走开,语气不满地说:“别对魔鬼心软。她看起来再可怜,心也是狠的。别忘了,她妈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也别忘了叶萍是怎么死的。”劳白蕊的话,让我心里那点同情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没有回九溪公园,而是去了仓库区。:()离婚逆袭:带娃虐渣的快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