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我承认我错了,可劳白蕊连个机会都不肯给我。”我往前迈了一步,心里憋着一股气,恨不得立刻上前质问他到底错在了哪里。可脚步却突然顿住,我猛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有些话,我其实没资格说——更何况,黄亮是来找陈伟文谈的。陈伟文语气委婉却态度明确地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怎样伤害了劳白蕊,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之前我已经跟陈伟文说过黄亮和劳白蕊之间的纠葛,他清楚两人关系里的复杂牵绊。“回不去了”,这大概就是陈伟文给黄亮的建议吧。我转身准备回房间,心里明白,男人之间的谈话或许更直接,我不该贸然插嘴。更何况,我相信陈伟文能处理好这件事。躺在床上,我忍不住琢磨着劳白蕊心里的委屈,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不得不佩服黄亮那位已故的妻子——她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即便已经不在人世,依旧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或许劳白蕊是对的,这样的感情或许根本不值得留恋。就像陈伟文曾经跟我说过的关于“真爱”的道理,或许黄亮本就不是劳白蕊的良人。如此看来,两人分开或许是必然的结果。如果黄亮真的是对的人,他们未来或许还有重逢的可能。可眼下白白浪费的时光,实在太可惜了——劳白蕊已经不再年轻。思绪渐渐飘远,我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一场噩梦将我惊醒,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陈伟文看到我满脸惊恐的样子,立刻伸手将我揽进怀里安抚:“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别怕,我在这儿。”“太可怕了!”我喉咙干涩,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梦境不停发抖。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柔声问道:“梦到什么了?”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梦到有人把我卖到了一个特别恐怖的地方,到处都是刺鼻的血腥味,还有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然后有人指着我说:‘下一个就是她,把她带过来。’”我不敢再回想梦里的细节,只觉得头疼得厉害。那种劫后余生的恐惧,让我连眼睛都不敢闭上。“好了,别想了,只是个梦而已。你看,我在这儿呢,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有我在,咱们以后绝不会遇到那样的事。相信我。”陈伟文在我耳边轻声安慰,语气里满是笃定。我渐渐平静了下来。第二天一早,陈伟文捧着我的脸,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柔声说:“醒醒,今天咱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我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黄亮呢?”“在客房睡着呢,喝得酩酊大醉。”陈伟文无奈地说,“他昨晚喝得太凶了。“他那样喝,不醉才怪。”我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下床。我和陈伟文换好衣服后,门铃突然又响了。陈伟文察觉到我眼神里的慌乱,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安抚道:“是送早餐的。”说完,他快步走向门口。走下楼时,昨晚那场可怕的噩梦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刺鼻的血腥味、尖锐的尖叫声,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我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这种不适感。楼下,陈伟文已经打开了早餐袋,正准备把里面的食物拿出来。:()离婚逆袭:带娃虐渣的快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