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这儿是薄家的院子,我叫人了!”
“我知道我在你这儿印象不好,但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说不定你认为的好人实际上是从头到尾最坏的,说不定你认为最坏的,往后还会拉你一把,我也只能跟你说,跟在薄连辰身边不是好事。”
宁初然被气笑了:“所以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是抓我手的理由?你的意思就是你是好人了是吗,你去问问这儿的人,看谁会相信。”
可薄翊并未松手,修长的手指紧紧圈着宁初然的手腕,薄凉的温度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
但紧盯着她的眸子清淡如水,却又有种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的深邃。
“话我也只说一次,信不信随你,但是有句话我挺想说。”
“什么?”
薄翊像开玩笑却又像认真的:“反正也是嫁薄家,我也姓薄,嫁给我也可以不是么。”
噗!宁初然在心里喷了。
她干呵呵地笑了下,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薄首长,这种玩笑请您也别乱开,自重些。”
“你觉得我说的只是玩笑么。我是认真的,起码,我能帮你把事情都摆平,只要你同意,我能现在就带你离开某些你处在里面却并未知道的陷阱,那些就连薄连辰也不知道呢。”
宁初然觉得,今天不是薄翊在吓她就是他傻了疯了,彻底失去神智了!
这些人为什么随口就能把嫁不嫁的挂嘴边,能不能在意一下她作为当事人的想法?
“我觉得你应该是有些失心疯了,我现在挺好的,家里人好在薄爷爷家也很好,没有什么你所说的陷阱,您倒是说说,我在什么陷阱里,又有什么人要害我?”
薄翊倒是没什么反应,依旧是那样沁冷:“看来你的意思,就是拒绝我了。”
宁初然刚想回一句,谁知他捉着自己手腕的力道突地加重,下一秒她便近乎被拉到他怀里去,同眼前男人之间距离变得极近。
“你嘴上说着不接受这门婚事,但实际上对薄连辰并没有真正厌恶的抗拒,所以说。”
“你是喜欢他了吧?”
他们的姿势亲近极了,近得宁初然心慌,也更因为他的话。
只是没来得及等小丫头矢口否认,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势力道猛地扣住了她的腰际,下一刻,宁初然整个人已被脱离了薄翊的怀里,脊背重重贴上另一具宽阔的胸膛。
“不知道弟弟跟我家的小丫头在说什么,初然不怎么会说话,要是哪里惹了你,别多刁难的好。”
宁初然一震,小身子几乎整个绷在了薄连辰怀里,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天知道这男人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别听薄连辰现在语气很平静,他故意说是自己惹了薄翊,其实心里早就如滚汤一样,波涛汹涌。
薄翊眯了眯眸,目光挑向那高大的男人和被他紧紧扣住腰的宁初然。
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转,却意味深长地笑了:“你家小丫头很会说话,也没有哪里招惹我,只是我有些问题想问她,就拉着她多说了些话。”
“既然这样,那现在话应该说完了吧,我跟她还有事,恐怕没什么时间能在这跟你逗留。”
“你随意。”
宁初然却警铃大作,还有事?她跟他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