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飘在半空,孤立无援的落叶被一双手接住了。
那些涌到他喉咙口的酸涩瞬间冲破桎梏,变成他眼里的泪。
左戈行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
被打的爬不起来的时候不会哭。
母亲走的那天没有哭。
奶奶去世也没有哭。
后来,他就再也学不会哭了。
面对问题和难关,他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用身体去扛。
身体越疼,内心越坚硬。
原来,心里那个小小的缺口,是被撞碎的心脏,混着那些血吐了出去,就再也长不完整了。
他注视着张缘一的眼睛,忽然用力抱住了张缘一的身体。
他无声地看着前方,任由那些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直到浸湿了张缘一的肩膀。
张缘一闭上了眼睛,轻吻着左戈行的耳畔、鬓角,再吻去了他脸上的泪,最后吻上左戈行的唇。
只是一个平安符,何至于此。
可正因这只是一个平安符,这样的左戈行才令人难过。
左戈行回应着张缘一的吻,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格外明亮。
他对着张缘一笑了一下。
张缘一垂下眼,鼻尖轻碰着左戈行的鼻尖,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左戈行的唇瓣。
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要做些什么。
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所谓的运筹帷幄不过是目中无人的高傲自大。
无声的寂静中,耳鬓厮磨的温柔让那些泪水变成了春天的雨。
张缘一作为填补左戈行心口的钻石,在左戈行的心里长出了芽,终有一天会开成花。
左戈行抬起张缘一的脸,安静地注视着他的双眼。
四目相对中,两张唇贴在一起,轻啄的吻逐渐变得缠。绵。
张缘一将手伸进了左戈行的衣服,修长的指尖在那些艳。丽的牡丹上暧。昧的徘徊,好像真的摸到了盛开的花瓣。
左戈行的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一种将要溢出来的情感让他的眼睫止不住地颤动,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而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只剩下一颗扣子摇摇欲坠地挂在上面。
张缘一的吻逐渐从他的下巴往下移动,就像一个又一个记号,在那些痣上留下了痕迹。
左戈行不停地喘气,他不敢用力抓紧张缘一,于是隐忍下来的兴奋全变成更强烈的刺激。
他说不出话,连喘气声都透着沙哑。
最后伸到他背后的手抱住了他的身体,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将他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两人的胸膛连同两颗心脏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张缘一眼眸幽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似乎要把他的心脏也吃进去。
左戈行呼吸急促,一只手撑在身后,高高地仰起头,在张缘一炙热的吻中,意乱情迷的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张缘一再次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