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烙闻言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绽开一个自信的笑容。
他直起身子,双手自然垂下,目光直视她的眼睛,声音稳健而富有说服力:
“兽医怎么不算医生?救死扶伤这四个字可不是针对人,对动物也是一样。”
他的话语如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自然的辩才,让柒欢欢不由得微微点头。
杨烙的眼神中闪着光芒,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让她回想起初见时的他,那个在医院沙发边触碰她太阳穴的年轻人,带着一丝神秘的魅力。
他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按摩的余温,杨烙收回手时,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隐约的张力,仿佛刚才的亲密接触在两人之间拉起了一道无形的丝线。
柒欢欢的内心微微波动,她强压住那股从下身传来的潮湿不适,笑着回应:
“我看就你这个手法,一周绝对能上岗给客人按摩。”
她的语气肯定而鼓励,但话音刚落,她便轻轻握住杨烙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太阳穴处移开,轻声道:“行了,你可以出去了。”
那一瞬,她的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裤裆处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布料缓缓渗出,让她不由得夹紧双腿,膝盖在沙发上微微摩擦,试图掩饰这份尴尬。
如果不是杨烙还站在这里,她早已起身去更换衣物了。
上次在医院的沙发上腿部湿透已让她颜面尽失,这次不但内裤湿了,现在连外裤都浸湿了,好在她今天选择了一条深灰色的裤子,颜色浓郁,不仔细查看难以察觉。
但那份潮湿带来的凉意,却让她坐立不安,臀部在沙发上微微挪动,皮革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杨烙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那双眼睛扫过她的脸庞和下身,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点破。
他只是笑了笑,声音温和:“好的,柒经理。那我先出去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缓,每一步都让房间里的檀香似乎更浓郁了些。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那“哢嗒”一声如释重负,却又带着一丝空虚。
柒欢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整个人顿时瘫软在沙发上,身体如被抽空了力气般无力。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膛起伏间,那份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如果不是杨烙那张脸如此酷似她记忆中的华子,她一定会拉住他,来一场彻底的亲密接触。
刚才还欠最重要的进入,没有他鸡巴的插进,还是不够爽。
她现在无比的渴望能有一根又长又粗的鸡巴来操自己,现在她的阴道很湿,也很空虚,那种想像中的满足感,让她脸颊又红了几分,脑海中不由想像出两人纠缠的画面,他的手掌游走在她身上,带来一次次无法抗拒的浪潮。
她的手指轻轻按上太阳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让她心生渴望。
可惜她自己手指按在那个位置却没有任何的作用,唉,她叹了口气,看来真的只有这个臭小子能让自己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