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
看到这一幕,邪教徒们彻底崩溃。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邪教徒们如同炸了锅的蚂蚁,惊恐万状地朝著溶洞出口溃逃。
枸橘诚也懒得理会这些乌合之眾,邪神教在汤之国境內势力庞大,就算把这一批人全杀了,对於整个邪神教来说影响一点也不大。
反倒是將他们放出去,让不死会死这个事情宣传出去,所造成的影响反而要更大一点。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跌落的血镰上。
这玩意静静的躺在地上,就算没有了主祭的控制,其镰身依旧散发著微弱的红光,好似活物一般一呼一吸。
血镰入手冰凉沉重,即使主祭已死,这镰刀內蕴含的那股混乱邪恶的意志依旧清晰可感。
“邪神的媒介……”
枸橘诚轻哼一声,拿出一个封印捲轴,將其封印了进去。
我管你媒不媒介,进去吧你!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看向还有些发懵的三小只。
“都没事吧。”
“……没、没事。”
鬼灯满月最先回过神,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地看著枸橘诚。
林檎雨由利和干柿鬼鮫也摇了摇头,没说话,但看向队长的眼神里,敬畏之色更浓。
“没事就收拾一下,准备撤。”枸橘诚將封印捲轴收好:“至於这些云忍们……”
枸橘诚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有丝毫遮掩,这般说话声音在溶洞內对於忍者来说,几乎趴在耳边讲没区別。
雾忍小队立刻目光锐利地锁定云隱小队。
云隱那边也是一滯,几名上忍快速交换著眼色,低声急促商议。
主祭死了,不死之身的线索应该也断了,那把邪异的镰刀还落入了那傢伙手中。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还有四名看起来也不弱的同伴……最关键的是,刚才那诡异的空间忍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和理解范围!
硬抢?
开什么玩笑,没看到主祭怎么死的吗!
为首的云隱队长深吸一口气,示意同伴们收起武器,独自向前走了几步。
“多谢阁下出手,诛杀此獠。这邪神教徒危害甚大,阁下为民除害,令人钦佩!”
“为民除害?”
看著神色郑重的云隱队长,枸橘诚露出些许怪异的笑容。
谁说云忍性子冲,没脑子的。
这不都挺聪明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