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中,手不经意间将一侧矮凳上的瓷碗打落。
赵丝语余光扫了一眼跟前的人,声音冷如薄冰,“苏木,到底怎么回事!”
如今楚景灏命在玄上,绝不能有一丝马虎。
赵丝语望着苏木眸子里带着一丝悔恨以及愤怒,睁大了眼珠子,一双眸子迷红了眼。
墨青也是第一次看到赵丝语生这么大的气。
他望了一眼自家虚弱的主子,心里更是焦躁不安,“你这庸医还不快给主子看看,若是主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拿你赔罪!”
苏木不紧不慢的,走到床榻边上,“急什么,我说他没事就是没事。”
苏木手按在楚景灏的脉搏上,几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他并未受影响,“蛊毒已经渐渐逼到下腹了,这针灸已经有疗效了,待污血全吐出来,此毒方可解。”
赵丝语质疑的望着苏木,“真的?”
苏木见她这般不信任自己,冷哼了一声,“本小爷的医术,那还有假。”
苏木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离殇,还有赵丝语那双充满质疑的目光,“怎么不信?”
“不信就让我师叔过来。”苏木摆手。
还没等赵丝语唤徐老过来,人便自己过来了。
徐老摸了楚景灏的脉,微微皱眉头,他方才明明察觉,这脉搏越来越虚弱。
然而现在查看是却发现,一股气流正往下腹汇集。
他自持医术精湛,却没想连这点都未看出来。
徐老不禁自愧不如,连连称奇,“妙,真是妙!”
赵丝语紧张的问道:“徐老如何,可真是有用。”
徐老朝赵丝语行了一礼,大喜道:“回王妃,王爷的毒已经开始往体外排了。”
自从那日过后,王府的后院里,总会有一股子药味在空气里飘**。
秋日黄昏,赵丝语端着药碗推开了门扇,黄昏落日的幽光洒进了屋内,折射在门眼边上,仿若一束金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一袭浓浓的药味被驱散开来。
女子身上穿着一件白玉兰纹的衣裳,头上戴着一支碧绿色的簪子。
身姿在光影下摇拽,端着药碗蹲步走了进来。
绕过跟前的雕花屏风,迈着小步子走到床边。
赵丝语望了一眼躺在**面色苍白的男子,男子披头散发的,枕着玉枕,额头上露着些许细汗。
赵丝语伸手手帕,轻轻的为他擦拭,那张俊脸正做着噩梦,面上落得有些狰狞,嘴里仍着。
像是在叫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