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拍了拍胸口,吓死小爷了,还好在他反应快,不然这一掌怕是要打在他面门上了。
夜色寂静,幽暗的小房内,三人和睦的端坐在桌案边上。
这屋子破败,没什么过多的物件,就一个陈旧的烂柜子和几个小碗,稍好一点的就是这个桌子。
苏木轻咳一声,“我临时的住处,屋子有些破,你们就将就一下。”
“有没有热水。”赵丝语吞咽了下口水。
跑了那么久,她快渴死了。
“你等着。”苏木动了动唇,转身便往屋外走。
屋内剩下赵丝语跟那人。
气氛有些僵硬,赵丝语开口道:“我记得那日你也受伤了,只怕旧伤还没好,今日又徒添新伤。”
他救了她,关心一下也是应该。
“那次的伤已经好了。”他的声音很沉,却带着一丝丝温柔。
赵丝语诧异的问,“你为什么要去刺杀长公主跟驸马?”
他这人神秘,她一早就知道。
之前也想过他靠近自己可能有所企图,但他三番四次救自己却从没提要求,自然也以为他只是单纯救她。
而今日又发现,他竟然跟皇室扯上了关系。
一切真的都只是巧合?
“没什么只是私事而已。”他淡淡道。
他不说她也不便多问。
“这次我救了你,我两扯平了。”她的声音清脆如黄雀啼鸣。
在他听来格外悦耳,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水来了,水来了。”苏木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手中端着一紫砂壶,胎质细腻、色泽古雅,赵府里也有一个,她爹当宝贝供着的,听说很值钱。
一破败的小屋子竟还有这种东西,赵丝语望一眼苏木,这人怕是也不一般。
“来尝尝,我泡的茶。”苏木端着茶壶亲自给两人倒上一杯。
赵丝语对茶不讲究,也喝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这茶很香。
“君山银针?”跟前一道冷声传来。
“对,就是君山银针。”苏木歪头多看了楚景灏一眼,“看来公子是个懂茶的人。”
喝了几口茶,赵丝语见天色已深,估摸着顾子轩这会儿怕是在找自己呢。
赵丝语道:“你帮他将这伤口处理吧,我得先回去了。
苏木捧着茶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