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丝语见楚景灏一脸的阴郁,便对他笑了笑。
“进来吧。”
赵丝语睇了一眼楚景灏指使他,快些将手里的箭藏起来。
待楚景灏将手里的箭藏好,外头的人也正好走了进来。
几人杵着干瞪了半天,大夫诊了脉,蹙眉有些怪异,方才来时明明就说王妃受了箭伤,怎么他查不出来呢?
大夫恭敬道:“王爷,这伤口在哪?”
大夫抚了抚胡须道:“老朽需要看看伤口才能确定。”
楚景灏淡淡开口,“不用了,她没事,不过动了胎气而已。”
大夫一脸的迷茫,这脉搏确实没事,冲着楚景灏行了一礼,“王爷,放心小主子很健康。”
“请王爷放心。”
楚景灏摆了摆手,让青衣送大夫出去。
青衣一脸的愣,明明方才王爷还是一脸的惊恐样,王妃身上的确也受了箭伤,现在怎么就没有了呢?
待大夫退下,楚景灏眸色愈来愈清冷,“青衣,进来!”
“殿下。”青衣俯行礼。
“人可抓了。”楚景灏问道。
“回殿下,抓了是……平阳王世子派来的。”
……
青衣的回答跟之前依旧是一样,平阳世子藏的深,派来的人根本没有一人知道他具体在哪。
楚景灏站在赵丝语身前,迟迟不见他有其他的动静。
赵丝语见他依旧淡淡的盯着自己,心知他其实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王爷,怎么了。”
楚景灏收起眸子,喉咙发紧,今日若不是她自己能自愈,就真的受伤了。
楚景灏压根就没想到,平阳世子会这么大胆,大白天也敢来偷袭王府。
“没事。”楚景灏动了动唇。
赵丝语抚着肚子,微笑额首。
没过一会儿,楚景灏带着一脸的阴冷气,去了书房。
赵丝语靠在床榻上惊魂未定。
碧莲慌张的走了进来,心中揣揣不安,“小姐,您没事吧,方才吓死我了。”
赵丝语抚着肚子安慰她,同时也是安慰自己,“没事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