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珠乃我当年与灵吉打赌所贏,三界独此一颗。它在你手,你还说不知?”
八戒张口结舌。
他確实不知珠子来歷,可这话说出来,谁信?
“天蓬,”毗沙门天王俯视著他,“当年你调戏嫦娥,本该打入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是佛祖念你曾为天庭立过功,才许你戴罪取经。如今你杀我灵兽,可知何罪?”
八戒浑身颤抖。
乾达婆中走出一位女子,赤足凌空,眉眼如画。她轻轻落在八戒面前,朱唇轻启:
“元帅,还记得我吗?”
声音入耳,八戒脑中轰然炸开。
无数记忆涌现:
广寒宫外,他醉酒闯入,看见的却不是嫦娥,而是这位乾达婆首领紧那罗。
她当时在月宫演奏,被他撞见。而那一撞,就成了“调戏嫦娥”的铁证。
“当时是你!”
八戒声音发颤。
紧那罗微笑,指尖轻点他眉心:
“睡吧,元帅。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八戒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唐僧大急正欲上前理论一番。
“金蝉子。”
毗沙门天王打断他。
“此事涉及佛门机密,你莫要多问。这猪妖我带走了,你若想救,自去灵山求佛祖法旨吧。”
金光一卷,毗沙门天王与乾达婆带著八戒消失不见。
只留唐僧呆立原地,和匆匆赶回的孙悟空。
“师父,高老庄没事啊?”孙悟空落地,看见空荡荡的营地,愣住了,“八戒呢?”
唐僧缓缓坐下,双手合十,长嘆一声。
“悟空,走!带我去灵山。”
“什么?”
“去求佛祖,”唐僧闭目,“救你师弟。”
孙悟空看看师父,又看看地上黄风怪的尸体,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明悟。
隱匿的陆沉向流沙河望去
第一枚棋子,已落。
取经少了一人,这经还怎么取?
流沙河。
那里有个沉默的人,在等著他。